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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尊,您不想留在人間也可以,不管您去哪兒,徒兒都愿意跟著,只要您還要我……”
“什么要不要的?凈說些喪氣話?!?
哄好了展笑天,余笙姑且放下心了,打算等展笑天的傷好一些,還考慮任務的事情。
布置傳送陣也好,努力拯救三界,讓他們三個早些合體也好,都不著急。
比較讓他著急的是,一旦這些說開了,他就真的要好好回應徒兒的心意了,怎么才能讓禁欲了幾百年的展笑天穩住這一時,別那么直入正題,好歹給他一個適應的時間和過程。
對此鬼界的余笙表示,你們都不用著急,只有我才是真正的受害者,你們那能叫禁欲嗎?鬼王誒,殷妄之,他這才叫真的禁欲,讓他休息一天不上床,他都能把我給活吃了!你們那里的主角,會因為一天沒有上床就要活吃了你們?
與此同時,鬼界之內,殷妄之也醒了,并且以為師尊之所以會變成鬼,是因為在方才的雷劫中死掉了,要不是因為身上還有傷,不能亂動,下一刻估計就要提刀沖出去,報復世界了。
鬼界的余笙非常慌張,郁悶的詢問另外兩個自己的意見,到底是騙他自己死了,讓殷妄之找世界和天道的麻煩,還是告訴他真相,讓他再沖出來找另外兩個主角的麻煩?
靈界的余笙有點兒不理解,說出真相的話,徒兒們真的會不同意嗎?我們當初要把自己分裂,不就是為了讓他們三個都滿意,別再打架了?
話這么說好像是這樣的,但任何道理,都無法解釋他們三個為什么不約而同地隱瞞了分裂這件事,心虛還是會心虛的,他們當初已經把主角的身世告訴過他們,回來之后,情況還是沒有改變,就有可能說明他們三個根本不在乎大家其實都是一個人這件事,該吃醋還是要吃醋的,該打架還是要打架。
這樣一來還是先隱瞞比較穩妥,至少等他們三個都同意了合體這件事,世界的確有救了,再坦白也來得及。
靈界的余笙比起這個,更擔心另一件事。
“我覺得自己可能還沒有徹底掉馬?!?
當初的他,回到過去的時候,根本就沒有用自己這張臉,雖然他現在已經特意變成了余笙應有的外貌,但如果在溫久的意識中,現在的他和過去那個眼盲的靈體,根本就是兩個人的話,他再主動提起過去的那件事,沒準就是多此一舉。
但反過來看,他實在想不出可以用什么理由試探溫久?
鬼界的余笙:你就說你喜歡他,問他在你之前有沒有抱過別人唄?
這也太直白了。
靈界的余笙不同意:萬一他不喜歡我怎么辦?溫久又不像你們那兩位,表面上恭恭敬敬叫師尊,背地里指不定做了多少春夢了。
人界的余笙快要懵逼了:我們這兩位?你清醒一點啊,我們是一個人!不要步徒兒們的后塵??!
鬼界的余笙說道:就算破了他們的后塵又怎樣?我感覺這個世界是沒救了,說不定從此我們就要分道揚鑣,來吧,找個時間我們三個聚一聚,好好喝一次散場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