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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念念撥開混亂的思緒,問竹童:“天帝為何突然另娶了?他跟紫竹夫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此事,自然是天帝不厚道?!敝裢劝鹊?,“天界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天帝到百花仙山散心時,回眸一眼,看上了紫竹仙子,只是那時紫竹仙子姻緣繩未動,天帝強擄回云宮,守著紫竹仙子姻緣繩變紅,卻發現天地安排的正緣并不是天帝。天帝就斬了自己的姻緣繩,強行與紫竹仙子捆在一起,轟轟烈烈下人間歷了九次劫,那繩子才連在一起沒斷,后來有了玄樓天君,結就平和了許多,有了玄信天君時,才成一條線?!?
“……既如此,芙蓉又從哪冒出來的?”
“芙蓉仙子跟咱天君差不多年歲,滿千歲時,姻緣繩忽然變了紅,有了天帝的名字,天界這才知道,天帝的正緣,應是芙蓉仙子,唉……正緣對天帝有情,那便勢不可擋,雖然天帝和紫竹夫人的姻緣繩還連在一起,但……”
云念念:“罵他一句渣男真是輕了??!”
竹童說道:“紫竹夫人去后,天君就再也不去云宮,讓位二太子,說世間一切逃不過買賣,情愛真心不比錢這個俗物干凈多少?!?
“這是童年陰影決定性格和職業選擇?!痹颇钅罘治龅?,“歸根結底,是原生家庭的問題!”
竹童接著說:“天帝愧疚,不再立后,眾仙也都知曉因果,沒誰把芙蓉夫人當天后看,就這樣相安無事了數千年,可誰知,九百多年前,三太子誕生,百花一族擁立芙蓉夫人為天后的呼聲越來越高,每次有清談會,天帝都令芙蓉夫人代為操持,加上這些年離三太子千歲誕辰越來越近,百花一族的動作也就越發明顯……想來也是因為這個原因,二太子才會答應與白蓮仙子試著結緣渡劫?!?
云念念毫不客氣的表示:“哎唷,這可真惡心死我了,一環扣一環??!”
作者有話要說: 來了來了!
第62章 金鐘罩
在竹童和云念念講天界八卦時, 樓清晝在調息中,無意撞進了云念念的記憶。
那是個他從未見過的世界, 屬于夏天的味道干燥又豐富, 他在明媚的陽光中,看到了身穿淡黃色連衣裙, 戴著草白色帽子的云念念。
她的身邊跟著一群小豆丁, 穿的五顏六色,嘰嘰喳喳圍著云念念。
“她的孩子?”
剛剛冒出這種傻念頭, 意識就告訴他, 這是云念念的學生們,這是在公園演出。
樓清晝稀奇地看著這一切,他的目光全在云念念胸前的相機上,她白皙的手指抓著相機, 而那些小豆丁們跳起來要讓她一個個摸摸頭。
“好的, 該我們了, 加油呀!老師會在臺下給你們照相的,要精神抖擻!”云念念一個個摸過去, 小豆丁們登上了簡易的舞臺。
“念念?。 睅讉€短發的女人高高舉著冷飲跑來,“?。≮s上了!good!”
“為什么他們上臺, 我比他們還要緊張?!”
“因為干好了, 咱們的事業就起步了?!?
“求天保佑,孩子們爭口氣,云老板能不能超過馬云老板就靠你們了,阿彌陀佛!”
云念念一胳膊肘打過去:“你野心也太大了點吧?小作坊就不要跟馬爸爸對標了, 我的目標是……有朝一日成為全國連鎖的藝術愛好培育機構大老板,新東方那種,當然,再比他們牛點,正經的宣傳中華文化之精華,最好能到大會堂給大大匯報演出,然后接受大大的接見,上新聞聯播!”
“完了,念傻子又開始白日做夢了?!?
“沒救了沒救了?!?
這群穿著怪異的女子們說著奇怪的話,樓清晝似乎都不明白,又似乎都能明白。
臺上的孩子們穿著稀奇古怪的長袍廣袖,似乎在演朝臣和皇帝的故事,樓清晝跟著看了,了悟到這是在排史書,至少這個故事是在傳達一定的道理。
有趣,果然是云念念會做的事,十分的有趣。
云念念拍攝著臺上的豆丁們,那個叫相機的東西確實神奇,一瞬間就能原貌呈現,樓清晝驚訝不已。
再一晃神,記憶似乎又換了一個。
滿街跑的沒有馬,而是各種各樣奇奇怪怪的車,高樓林立,直沖云霄。
從前他雖能猜測出云念念的世界一定萬分精妙,但親眼見了,他仍然無比驚訝,她果然生活在比他們天界更神奇的地方。
人丁興旺,五光十色,建立在不可思議上的大繁華之景,是他不敢想也想不到的。
他在人海中找到了穿著怪異的云念念,她扎著道姑頭,穿著十分顯曲線的衣褲,讓他直皺眉,不過見這個世界的人都是這副打扮,他也別扭的接受了她的穿著。
她跟在一群豆丁后面過街,樓清晝通過觀察明白了這個世界的規則,紅色的圓燈亮起來時,對面的人就不能動,而是讓速度極快的那些車過路。
等念念對面的綠色燈亮時,車就會停下來讓人們先通過。
“妙極了?!睒乔鍟儾蛔〉攸c頭,果然是個有大智慧的世界。
“念念老師,我們想拍陳勝吳廣!我想演那個喊大楚興陳勝王的狐貍!”
“老師老師,我演秦始皇!”
“你有沒有聽老師講課,我們起義時,秦始皇都已經死了,沒有這個角色!”
“你以為我不知道?我演躺著的秦始皇!”小豆丁們吵了起來。
云念念纖細的手腕抬起,笑著搖手:“都給我轉過身去,好好過馬路!”
樓清晝心情跟著她的笑容一起好了起來,只是還未燦爛多久,尖銳的聲音刺穿耳膜,一輛白色的車打著轉橫飛過來。
就是那個瞬間,他看見云念念飛身上前,推開了這群豆丁。
記憶戛然而止。
樓清晝半晌未能醒神。
眼前色彩變幻,再有聲音時,是朦朧的講話聲。
“不管多少錢!我們救!”
“咱們組織個家長會,以后云老師的后續治療和生活上,我們承擔了!”
“對,小趙老師,陳老師,你們根本不用擔心,我們都能支付得起,后續多少,我們就出多少,別人不出,我也出,要不是云老師,車輪下就是我兒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