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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倫理道德盡喪的世界,他是唯一的光。
林翔醒來的時候,奇諾還在睡,他面無表情地甩開奇諾牢牢鎖住自己的手,在奇諾掙扎的醒來時,迅速往他脖子上一捏,奇諾兩眼一翻,昏了過去,脖子上浮出紫色的瘀青。
林翔毫無歉意的走出房間,他身體強度遠勝于五級奇諾,所以他早早的醒來,準備去處理隱月鎮的事。
在安撫好小鎮的人,得到奇諾的手令,放走被困住的一半人,由于奇諾的命令,一半的人衣著整齊除了武器被奪,人沒有少,身體也沒缺失一部分,對于敵人過分寬容了,林翔若有所思,或許他的身體也算是一份足夠強大的力量。
林翔匆匆趕向愛瑪城,他需要談一筆生意,林翔自身不可能把所有籌碼都放在奇諾身上。
拍賣大廳外的沙壘工事里,高高架著機槍。全副武裝的士兵們沿著警戒線四周往復逡巡,衣不遮體的平民站在距離邊界不遠的地方,一邊用充滿貪婪和渴求的眼睛,盯著大廳里那些穿著干凈整齊的人,一邊用眼角的余光膽戰心驚地斜瞟著距離警戒線不遠,隨意扔在地上的幾具新鮮尸體。
愛瑪城每天都會出現幾個像他們一樣不懂規矩的外來者。也許是自恃勇力,或者是蠻橫霸道,再不就是餓得發慌,喪失了最基本的判斷標準。這些像蠻牛一樣的家伙,總是把荒野上那一套行之有效的方法,生搬硬套拿來城市里使用。居住在警戒線附近的平民也懶得提醒,單調枯燥的生活需要調劑,這樣的節目雖然血腥暴力,充滿死亡色彩,卻充滿了刺激和內心深處隱隱期待的興奮。尤其當士兵們拎起死者手腳,從警戒范圍內高高拋出的時候,早已守候的附近的平民們也會蜂擁而上,用刀子和各種趁手的工具,從尸體上爭相割取一塊早已看中的肥肉或者鮮嫩的肝臟。
這個世界可吃的東西不多,舊時代人類可以磨刀霍霍向豬羊,新時代的豬羊卻拿人類當大餐。在頑強的求生欲望和生物本能的驅使下,其實沒有什么是不能吃的。束縛行為意識和手腳動能的根本,說穿了,僅僅只是停留在紙面上的“道德”。
穿上寬大舒松的浴刨,套上拖鞋,心滿意足的葛利菲茲拿起鏡架上的《new playboy》,對著燈光看了半天圖片上剛剛與自己完成生理融合,性感火辣的漂亮妞。又側過身子用自己軟耷的乳房和對方的胸部比了比,罵罵咧咧地嘟囔了一句:“媽勒個逼,這么大,一定是手術做出來的。”
按照正常路線,洗完澡的葛利菲茲,應該穿過辦公室進入對面屋角的睡房。就在他推開房門,正準備邁腳走出的時候,卻被坐在辦公桌前的林翔,猛地嚇了一跳。
他坐在寬大的皮椅上,臺燈散發出的柔和光線照著他靈動而有神彩的雙眼。瞳孔深處,閃爍著黑寶石般的光芒。玉色的面容趨近于完美,給人以寧定而又肅殺的感覺,就象是極地海中的冰山。
“你進別人房間的人房間的時候,總是不敲門嗎?”葛利菲茲很不高興地走近壁櫥,取出一瓶帶有“lafite”圖案的紅酒和一只玻璃杯,自顧倒滿,喝干。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很難相信你的性取向竟然如此特殊。”林翔微笑著看了看他,修長的手指有節奏地輕輕敲擊著桌面。
“偷看他人做,是一件非常不禮貌的事情。”葛利菲茲咂了咂,臉上的表情有些慍怒。
“做?”林翔哈哈一笑,揚起右手,在燈光下扭了扭指頭,他的雙手修長有力,指腹白晢細膩,宛如一塊羊指玉,卻有玉不曾有的柔軟,指尖泛著一點柔嫩的粉色,想讓人撫摸舔舐。
“和誰做是老子的自由。你管得著嗎?女人和手指,有什么區別?”葛利菲茲又倒了一杯酒,他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林翔的手,燈光下看美人,越喝越醉。
“那條蕾絲內褲呢?它似乎不屬于你。你從哪兒把它搞到手的?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它應該呆在索斯比亞公司某位女職員的衣柜里,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穿在你的屁股上。”不知為什么,林翔忽然覺得眼前這個發怒的胖子實在很有趣。
“夠了——”
被激怒的葛利菲茲暴跳如雷地咆哮著:“這間辦公室只歡迎兩種人。第一是我的朋友,第二是談生意的客人。你顯然兩種都不是。如果讓我玩一下你的手,別當另論,但根據我對你的理解,你只會一槍暴了我的頭!所以滾吧!房門開著,現在,立刻,馬上——”
林翔淡淡地笑了笑,沒有答腔。
“我想和你談筆生意。”他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柔和動聽,富有磁性愉悅著感官。
葛利菲茲冷冷地看著他漂亮的臉孔,又盯著他在燈光下盈盈發柔的手許久,才口干舌噪地搖了搖頭:“你總是給我帶來無窮無盡的麻煩,但是我對你口袋里的鈔票卻很有興趣……你是個惡魔,然而錢是無辜的。我不能因為你的罪惡而遷怒于這些可愛的小家伙。說吧!你想買點兒什么?”
林翔一塔一塔地吸著煙走出交易會所,葛利菲茲雖然為人特別貪財,但事情總算辦好,讓他松了一口氣,他走在愛瑪城的街道上,這座城市難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