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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得了答案,高興的拱手作謝,而后有慢吞吞的馬上馬背,帶著幾個侍衛往東邊大路而去。
待人走遠了,阿福才小聲問,“公子,那條路不是去山匪窩的嗎?”
“是啊。”他淡淡回答。
“那為何……”
溫禪想了想說,“怎么?只準別人給我們指錯路,不準我給別人指錯路嗎?”
阿福:“……”當然可以,殿下您說什么就是什么。
“怎么沒看見謝公子他們,人都去哪了?”溫禪假裝不經意的問道。
“他們進巴坊城采辦東西去了,公子你的衣物和銀票全落在山匪窩,梁公子說去給你買一些來。”
“他們那么多人?都去了?”
“鐘公子沒去,這會兒還在睡覺。”阿福回答完之后,又說,“不若咱們現在去把他叫醒,待會兒可能就要趕路。”
溫禪聽聞喝茶的動作一停,意外的看向阿福,“你膽子不小,還想著去招惹鐘文晉。讓他睡,等謝昭雪回來了自會叫他。”
鐘文晉這人脾氣壞的很,溫禪深知。原本只是罵罵人,后來謝昭雪死后,他就經常發瘋,動起手來幾乎把人往死里打,對上自己的親兄弟也不手軟。
前世鐘家造反,他起兵帶頭反他老爹,在軍營中無人敢招惹,也就只有梁宴北能制住他,每回他發瘋的時候,梁宴北就上拳頭揍,揍得他鼻血橫流,才能讓他消停個幾天。
這時候的鐘文晉雖然還尚年少,但也不能把他當正常人來看待。
想著想著,溫禪不由嘆息。
就在門口坐了一會兒,梁宴北等人帶著采買的東西歸來,看到人后,溫禪本想站起來去迎接兩步,卻轉眼看見他身邊的司徒舟蘭,頓時屁股像黏在凳子上似的。
阿福倒是伶俐的很,連忙小步跑到前面,正好梁宴北下馬,順手摸了摸馬頭,看了在桌子旁坐得端正的溫禪一眼,問道,“你們殿下什么時候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