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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隔多年,溫禪都有些記不清楚當初是怎么與梁書鴻相處的了,只記得當年他身份特殊,又出生在薄情的帝王之家,幾乎沒人愿意跟他相處,溫禪自己又是個懶散性子,不會去主動招惹別人,所以一直沒有什么朋友。
梁書鴻是第一個主動且有耐心的靠近溫禪的人,兩人性格都溫潤,相處下來倒還平和,久而久之,在眾人眼中,兩人就成了朋友關系。
梁書鴻的品行還是不錯的,除了梁宴北之外,在背后從不論他人是非,他似乎對這個一族的堂弟耿耿于懷,每次一提到必然會說上幾句,上輩子溫禪就是信了他的鬼話,有好一段時間都對梁宴北可以避而遠之。
雖然說現在的情況也差不多,但是不同的是,現在的溫禪是打心眼里信任梁宴北的品行。
“聽聞九殿下此次被禁足是因為測試上寫了不當答卷導致的,不知九殿下寫了什么東西?”梁書鴻這次打算不再提那個礙眼的堂弟,想嘮點其他的。
他其實早就將溫禪禁足的事情打聽的清清楚楚了,但此時揣著明白裝糊涂就是想要溫禪自己說出來,因答卷一事被禁足他內心定然極其煩悶沮喪,到時候自己在安慰開解兩句,肯定能拉近兩人之間的關系。
梁書鴻的算盤打得噼里啪啦響。
卻見溫禪面色變為悲痛,緩慢道,“書鴻兄,我并不想提及當日之時……”
梁書鴻:“……哦,這樣啊。”
周圍安靜一瞬,梁書鴻想了想決定換一個方向,道,“殿下,前些日子的上元節你可是與那趙家小姐起了什么沖突?后來京城流言霏霏,我問了許多人都沒能問出當時情況。”
大街小巷各處,走到哪里都能聽見九皇子為一盞花燈讓趙家小姐下跪之事,還揚言要砸賣花燈的攤子,梁書鴻就納悶了,以他對溫禪的了解,溫禪不像是做這種事的人啊?
可是問了幾個人,說辭都是差不離所以他干脆親口問問本人。
溫禪眉毛一揚,有些惱怒,“書鴻兄,你是不知,那趙家小姐著實太過分!”
梁書鴻眼睛一亮,立即豎起耳朵準備聆聽。
只見溫禪的嘴張了又張,隨后大嘆一口氣,“算了,都已過去,不提也罷!”
梁書鴻:“……”
氣氛又陷入尷尬的寂靜之中,溫禪手扶著膝蓋端坐了片刻,覺得自己該說點什么,他剛抬了抬手,坐在對面的梁書鴻就快速的把目光投來,帶著點點期盼的星光。
“阿福,沏壺熱茶來。”溫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