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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皇子，可否移步一談？”

一聲純凈的聲音響起，讓人不自覺地就想起雪山之上的松露，干凈凜冽。又像是冬日的暖陽，溫暖和煦。

江清望著來人，腳步頓住。他好像，聞到了同類的氣息。

衛楚楓微笑對著姑蘇東柒說道:“公主殿下。”

一身青衣的衛楚楓徐徐而至，步伐緩慢但堅定有力，修長的身形將整個人的氣質襯托得越發沉穩。

姑蘇東柒看了看江清，見他沒有拒絕，就向前者點頭示意，然后便主動離開。

“六皇子殿下。前些日子，家弟，多有冒犯。還請您大人有大量。”

笑得很虛偽，這是江清的第一感覺。然后心中莫名覺得有些煩躁，這笑容就像是那街邊小攤上擺放的面具，很精巧細致，但又實在是沒有一點生氣。

江清很快消除了心中的情緒，問道:“怎么？江大公子，這是來求情的？”

衛楚楓沒有反駁，而是反問道:“六皇子殿下，可否原諒舍弟這一回？”

“舍弟做錯了什么事情？需要本皇子原諒的。”江清有些漫不經心地說道。

衛楚楓覺得，這件事情怕是難以善了了。不過，也是，真要是真那么容易解決，這位也不會走到如今的這個地步了。

衛邱那個傻子，看不清楚形勢，為人又比較迂腐，只認什么陛下太子的，根本就不懂這六皇子厲害。在南帝的蓄意打壓之下，還能收攬眾多黨羽，并且還掌握著城中宿衛軍，這可是太子都沒有的東西。

他又與隨家二公子關系莫逆，而這隨二公子的外祖家，正是世代從纓的穆家，在南國地位之超然，遠不是衛家可以比擬的。而如今穆家的掌權人穆從之，正是隨平衍的母親的胞弟。不過而立之年，就已經被陛下親封為上威大將軍，執掌西北兵權。

而且他似乎與月郡主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關系。他因為身世，不受太后所喜。但太后似乎很喜歡月郡主，時長召她入宮一敘。只要那人時不時地在太后面前替他說上一兩句好話，就算沒有好轉，至少也不會被太后心生厭惡。

更何況，他還要娶丞相之女為妻。丞相，一人之下，百官之上。文官，以丞相為首，五官，以上威大將軍為首，江清與二者皆有聯系，自己又有兵權，在地位之上，已經隱隱逼近了南帝。要不是南帝有先皇留下來的清平衛，還有一群迂腐頑固的堅定保皇黨。

不然如今，坐在那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