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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永雙。”秦宜山以命令的口吻說道。
“父親。”秦永雙趕忙站起應道。
“關他兩月禁閉,讓他嘗點苦頭。”秦宜山指著秦浩江說道。
“呃,父親......”秦永雙為難了,沒想到老父親狠心起來,竟然這么狠。再說這都什么年代了,哪有什么關禁閉啊。
“我說話你沒聽見嗎,兩月禁閉,誰敢勸一句,立馬滾出去。”秦宜山這次是徹底發火了,威風不減當年的秦司令,動起真格來,那是非常可怕的。
禹寒也沒有打算勸阻,像秦浩江這樣的紅色子弟,嬌生慣養,囂張跋扈慣了,如果不好好管教的話,將來就可能廢了,讓他吃點苦頭也不是什么壞事。
秦浩江蛋碎了,做夢都沒想到爺爺對自己竟然這么狠心,兩月禁閉,尼瑪啊。秦家是軍人世家,他在部隊里也有任職,比誰都清楚關禁閉意味著什么,那簡直就是地獄啊。可是爺爺都已經拿定主意,就算八匹毛驢都別想拉回來,看來自己關禁閉是板上定釘的事情了,秦浩江那叫一個恨啊。
怨毒地盯著禹寒,都是這孫子害的,如果有機關槍的話,真想給他一梭子。
整個空間之內,寂靜的要死,掉根繡花針都能落地有聲。
秦永雙把秦浩江帶走了,秦宜山對著秦雯杉說道:“還有你,從今天開始,嚴格限制你的零花錢,跑車什么的,一律不許開。”
“爺爺,我沒犯錯,你干嘛懲罰我啊?”秦雯杉反駁道。
“還沒犯錯,頂撞大師,這就是最大的錯。當年要不是清溪先生救我,哪有現在的秦家,哪有你們?”秦宜山憤憤地說道。
秦雯杉不說話了,委屈到了極點,就差沒有哇哇哭了。
禹寒一直在悠哉地抽煙,看著秦宜山發脾氣。
秦雯杉的眼眶里滾動著淚水,但是不敢流出來。
秦宜山繼續說道:“杉兒,你和大師之間有婚約,從今天開始,你給我老老實實地改過自新,把你那些臭毛病統統改掉。”
“我不,我不要嫁給他。”秦雯杉哭的一塌糊涂,抹著淚跑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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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血光之災
婚約這件事情,秦永雙夫婦也是知情的,不過秦宜山很少提起,讓秦永雙夫婦琢磨不透的是,老父親為什么會如此固執。秦宜山時常掛在嘴邊的清溪先生,秦永雙夫婦也從來都沒見過,至于他的那些神奇本領,也是道聽途說。現在,這個門徒禹寒前來,秦宜山把他當作神靈一樣供奉著,著實讓人覺得有點玄乎。
“越來越不像話了,真是丟我秦家的人。”秦宜山對著逃跑的秦雯杉訓斥道。
蔡英蘭眼睜睜地看著女兒傷心離開,但也無可奈何,在這個家里,秦宜山一言九鼎,別人都反駁不得。
這個時候,禹寒站出來打圓場了,笑呵呵地說道:“秦老,別再責備她了,感情這種事情,讓她自我定奪吧。”
秦宜山點了點頭站起身,微笑著說道:“禹寒,我們去喝茶,慢慢聊。”
禹寒嗯了一聲,跟著秦宜山去客廳。
蔡英蘭端上茶之后就很自覺地離開了,女兒正傷心呢,她這個做母親的,理應去安慰安慰。
秦宜山對著禹寒說道:“我還是稱呼你大師吧,剛才大師看出浩江那孩子在外面為非作歹,肯定還有下文吧,還請大師直言。”
禹寒呵呵笑了笑說道:“秦老果然明察秋毫,沒錯,我正是看出他有血光之災,所以才會當著眾人的面兒揭穿。”
聽到血光之災這四個字,秦宜山和秦永雙都面露驚色,秦宜山趕忙問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兒?”
禹寒抽了一口煙,說道:“物以類聚,人以群分,秦浩江這樣的紅色子弟,朋友圈子雖然狹隘,但能量極大,平日里目空一切,在上海灘算得上是橫著走路的典型。但是眼下社會,軟的怕硬的,硬的怕橫的,橫的怕不要命的,可謂是兔子急了還咬人呢。有些人腦門一熱,什么事情都干的出來,他們的命不值錢,死就死了,可是秦浩江就不同了,出身高貴,權勢遮天,死不起。”
秦宜山聽后唏噓不已,繼續問道:“浩江他有什么血災?”
禹寒說道:“泛泛之輩,小角色,但是爆發力很強。剛才我推算出來,三天之后,將會有一場車禍發生,目標就是秦浩江以及那幾個死黨。如果我剛才不把事情說出來,秦浩江在三天之后必死無疑。”
秦宜山和秦永雙臉色大變,驚駭過后,秦宜山問道:“大師,那這場血光之災該要如何化解呢?”
禹寒彈了彈煙灰,淡笑著說道:“秦老已經化解了。”
“化解了?”秦宜山一頭霧水。
禹寒解釋道:“秦老已經把秦浩江關禁閉了,所以他會避過這場血光之災。不過他的那幾個死黨,就在劫難逃了。”
秦宜山恍然大悟,臉上擠出一絲釋懷的笑意,隨即皺眉道:“大師,這樣做會不會有點......”
禹寒笑了笑,說道:“這是天道法則,不可逆轉,我窺視了命運先機,才救了秦浩江一條命,其實已經違背了六道輪回,但也實屬無奈,因果淵源,誰讓秦老和我師傅在幾十年前就結下了善緣呢,冥冥中自有天注定。更何況,世人萬千,分分秒秒都有人出生死去,我也不可能全都干涉,秦老,希望你明白我的苦衷。”
秦宜山連連點頭,說道:“大師所言極是啊。”
禹寒微微一笑,繼續說道:“一切事情都在我的掌控之中,所以剛才沒有勸阻秦老。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秦雯杉那妮子,從小嬌生慣養,雖然美若天仙,但脾氣倔強,喜歡惡作劇,這不是什么好事。之前我來拜訪,她在小區門口對我惡語辱罵,讓我沒想到的是,她竟然開車撞我。呵呵,幸虧是我,換做一般人的話,肯定要被她直接撞飛。”
“竟有這種事情,真是無法無天了,永雙,看看你這父親,怎么管教兒女的,簡直翻了天了。”秦宜山對著秦永雙訓斥道。
“呃......”秦永雙很是崩潰,從小到大,都是秦宜山寵溺著秦雯杉,向來都是說一不二,現在出了事情,竟然把責任推卸到自己的身上,真是讓人欲哭無淚。但也沒辦法,只能把牙齒咬碎了往肚子里吞。
“據我推算,秦雯杉會因為飚車而發生禍端,所以秦老禁止她開車,也算是為她化解一遭。”禹寒說道。
“原來如此,大師果然名不虛傳,不愧是清溪先生的得意門徒啊。”秦宜山贊嘆道。
禹寒笑了笑,長嘆口氣,說道:“只可惜,秦浩江和秦雯杉不知道我的良苦用心,這會兒恐怕掄刀砍我的心思都有了。”
“他們兩個要是敢對大師不敬,我親手斃了他們。”秦宜山發狠地說道。
禹寒笑道:“秦老言重了,時間會證明一切的。”
“真理啊。”秦宜山感慨道。
禹寒將煙頭擰滅在煙灰缸內,起身說道:“時候不早了,我也該撤了,秦老,有空我會常來看望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