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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外甥女沒錯,不過兩個人年齡相近——此處相近,是指洛嫵的年紀比洛鈺川的還要大上一歲。
許秋分沒有感受到兩人之間莫名其妙的磁場,他只是將信將疑地接過那塊令牌:他不知道所謂天子親賜的令牌該是什么樣子的,但這塊令牌確實做工精致,而且看重量,金子似乎也是貨真價實的。但許秋分仍舊不敢全信他們兩個——令牌是真又如何,連玉露的親哥哥都要對他不利呢。
不過許秋分現(xiàn)在已經(jīng)大抵清楚了,玉露就是他們口中的映棲鵲,他們說的映棲鵲,大概就是現(xiàn)在正在自己床上睡得香甜的玉露。
他糾結(jié)了一下,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雖然眼前這兩個人確實沒有映宿鴻身上那種讓人不舒服的感覺,但許秋分卻無法分辨他們是不是演的。——賢靜王、安平公主。這是對他來說太遙遠太遙遠的稱呼,許秋分困在許家村,本來一輩子都沒有接觸到他們的機會,可這兩個稱號背后的含義許秋分同樣清楚,以他們兩個的地位,應(yīng)該可以把玉露照顧得很好很好,至少比自己這里好上一百倍、不,更多。
他還思索著,但洛鈺川的耐心有限,他給洛嫵使了個眼色,對方便明白了他的意思,悄無聲息地翻入了許秋分的家中。
結(jié)果沒過多久,屋內(nèi)便傳出了一聲尖叫。
是玉露!
洛鈺川本以為自己的動作已經(jīng)夠快了,但是許秋分的速度比他還快。許秋分在聽到尖叫的一瞬間就把令牌丟了出去,然后趕忙往回跑——那令牌險些砸到洛鈺川的臉。
他剛進臥室,就看到玉露驚恐地躲在角落,頭發(fā)是剛睡醒的凌亂,而方才那個“安平公主”不知何時進了自己的家門,正站在床邊,表情和玉露一樣驚恐。
看到了許秋分,玉露才稍微安心了一點,他連忙撲騰到床邊,埋在許秋分懷里,不去看那個闖進來要帶他走的陌生人。
她叫自己阿鵲,她剛才說了些什么?好像有什么京城、王府、回家……
好遙遠的詞匯。
玉露哪兒都不去。玉露埋在許秋分懷里,聽著他的心跳,這讓他無比安心和放松,他又一次下定了決心:除了夫君身邊,我哪里都不去。
洛鈺川走進來第一眼就看到了這個場面,他的軍師看起來不太好,還黏在許秋分身上不肯下來。而洛嫵已經(jīng)緩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