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給我一碗海鮮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玉露“老師”被玩弄得已經一點老師的樣子都沒有了。
但是這次和之前都不一樣,玉露發自內心地感覺到了愉快。雖然這只是假的課堂,他也只是假的老師,但是玉露卻從在課堂上被人玩到衣衫不整高潮迭起感到了無上的快感,甚至是舒暢——就仿佛他內心深處的一些東西碎裂了,然后露出了最真實的他。
他只是一個喜歡被人調教凌辱、喜歡在讀書的時候被玩到雌穴壞掉、只能張著腿不停高潮淌水,卻還不忘勾引別人來操自己的婊子騷貨。
許秋分看著趴在桌子上滿臉癡態的玉露,覺得“懲罰”或“學費”做到這個程度就可以了,但他也知道,玉露一旦被勾起了欲望,這些快感對他來說也都只是開胃小菜而已。于是他干脆趁著玉露還沒有恢復過來,在他最脆弱的時候直接將性器頂了進去。
性器的進入幾乎毫無難度,一插進去便感受到了逼穴軟肉殷勤的款待。本就渾身酥軟的玉露在被填滿的一瞬間就去了,他哽咽著又完全無法拒絕地被摟著腰肢直起身子,結果雙足直接沒有任何余地地踩在了地面上。敏感的雙足被刺激的一瞬間,玉露的大腦便放空了,身體也軟下來,只能靠在許秋分懷里。然而他越是將全身的重量都壓在許秋分身上,越是方便性器直接操開他的宮口,進到最深的地方。龜頭緊緊地吻著子宮內壁,玉露掙扎了幾下便感覺到恩公的硬物在刮擦著自己深處的軟肉,他扭動得越厲害越是高潮迭起,很快就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他不動了,許秋分卻沒放過他。他安撫一般的伸手在他小腹處鮮紅的印記上刮了刮,玉露在那一瞬間幾乎被快感逼到了痛苦的地步,肉棒和雌穴一同潮噴——他的前端已經射到沒有東西可以射出來了,透明的水液也只射出來了一點,鈴口灼灼燒著,帶著一點痛楚。可他哪怕什么都沒做、哪怕恩公什么都不對他做,他都能感受到從足底傳來的源源不斷的高潮,他一時之間已經無法分清這是極樂世界還是快感地獄。
然而他還沒來得及感慨結束,就感覺小腹一緊,身體一處不是子宮的器官突然傳來了一陣細微的酸脹癢意,然后隨著一次又一次深入的操干,這股酸脹感也越來越強。
玉露雖然愚鈍,但很快意識到了這是什么,他驚慌失措地抬起頭,帶著哭腔哽咽地哀求道:“恩、恩公……我要去小解……”
許秋分看了懷中人猶如小鹿一般的表情,又聽了他的話,立刻便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他本想抱著玉露過去解決一下,但是突然又想起玉露之前說過的,希望自己可以凌辱他的話。許秋分沉默了一會兒,內心天人交戰,最后在玉露哀求的目光當中選擇裝作沒有聽到。
“不、嗯、不要……主人……不行……求你了、嗚啊……讓我去小解……”玉露見到他這樣,幾乎立刻明白了恩公的選擇,然而他哪里還有力氣掙扎——就算掙扎了,他估計也會在走過去小便的過程中失禁。為數不多的羞恥心讓他只能努力忍住尿意,繼續任由性器在自己穴里進出,一下又一下擠壓著已經蓄滿了尿液的膀胱。可他越是集中精神,越是覺得那樣的快感根本無法抵御,他的心跳也越來越快,但是自己已經無法分清究竟是羞恥還是期待。
許秋分這下也知道玉露的真實想法了——一邊喊不要一邊喊主人,玉露這哪是害怕,是生怕自己不會被玩壞:“都知道喊我主人了,還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嗎?”
“!嗯……嗚……”玉露像是被咬住了后頸的貓崽子,一瞬間便低下頭去,小聲回答“知、知道……玉露是、嗚……是主人的母狗……”
是啊,他只是一只淫蕩下流、總是在發情的母狗罷了……而母狗只需要岔開腿就可以尿出來了,所以主人才不愿意帶他去小解。
“玉露平時是用這里呢?”玉露整個人依靠在自己的懷里,許秋分幾乎不需要抱著他了,于是他擼了擼玉露的肉棒,感受著懷中人最后的掙扎,輕聲問道,“還是用這里小解呢?”
他似乎也不是想要一個回答,因為玉露肉棒上的小眼又一次被堵住了,許秋分的另一只手很快就摸到了他兩瓣肉花間那處翕張著的灼痛的尿眼,甚至帶著些戲弄似的摳了摳。玉露渾身痙攣,立刻就喪失了所有反抗的心思,身后人的操干又一次加速了,玉露再也無法掙扎,許秋分不過摳弄了幾下,他就毫無抵抗之力地尿了出來——
“嗚、啊……咿——……尿了……”剛才還沒來得及說出口的答案這次倒是有了結果——玉露雌穴的尿道應當是初次使用,除了最開始,之后排泄起來都十分不順暢,尿液只能一滴一滴地落下來,許秋分若是幫忙按壓小腹,玉露才能順暢地排出一道尿柱,許秋分稍一泄力,玉露就再也排不出來,雙腿只能無力地蹬動,感受那種極度的酸脹和痛癢。
按壓小腹時同樣會刺激到淫紋,但在這個時候,這已經算不上什么了,許秋分就這樣很有耐心地一下又一下按著玉露的肚子,讓他將尿液排空。玉露已經不記得自己在這個過程中去了多少次,頂多會想一想自己的身體會不會記住這次失禁,又會不會記得連同這次失禁一起的極致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