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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白也要到場的,沈心棠正好也要去公司報到,于是兩人一起出了門,各自去了不同的地方。陸白要去電視臺演播大廳,和沈心棠方向正好相反。
早上的氣氛很沉悶,沈心棠臉上一直淡淡的,不見喜怒,對他也極其冷淡,仿佛他只是一個毫不相干的陌生人一樣。
他本來想送她去公司的,沈心棠卻提前一步拿了包包出了門,那意思就是不需要他送的。他知道她還在氣頭上,私想著冷靜兩天等她消消氣,然后他再軟言哄慰一番令她回心轉意,于是,他便也不強求,自己開車去了電視臺那邊。
錄制結束,他去了4s店里挑選了一款甲殼蟲系列果綠的女性用車,想著以后沈心棠出行方便,他要教她學會開車,帶她去看賽車,以后有空閑的時候,還可以一起去體驗極速飆車的塊感。
買了一束玫瑰花,還買了一款剛上市的春裝,不管她接不接受,他要送她,是他的心意。
等他滿心歡喜地回到她的住處時,他卻驚得下巴都快掉下來了,手中的玫瑰花和裝衣服的袋子啪嗒一聲掉了下來,鞋柜里原本擺放著的她的鞋子全都不見了!
他瘋了似地沖到臥室里,打開衣柜,看到里面的當季衣物不見了,她的筆記本也帶走了,一些常用的日用品也帶走了,而整齊的床上,擺放著一個大塑料袋,他打開看時,里面赫然裝的就是他當初替她贏的玩偶還有向她表白的遙控飛機。
他每個房間都瘋狂地尋找,想要找到她留下的字據或是什么,但翻遍了所有抽屜,連垃圾桶都找了,根本沒有只言片語。
她就這樣,悄無聲息地走了?
他不信?!
拿出手機,趕緊撥打她的電話。電話那頭傳來溫柔女聲的溫馨提醒:“對不起,您所撥打的用戶已關機。”
心棠倦抑愛。然后,他又怒氣沖天地給花文軒打電話,電話響了兩聲,被花文軒給無情掐斷,再打,已經變成了空號。
***!他憤然地將手機恨恨地扔到了地上。
略坐了坐,他冷靜下來,趕緊沖下樓開了車狂奔醫院。
到了醫院,卻發現病房里早已換了人,一打聽,才得知花文軒已經出了院。他又給花敏萱打電話,花敏萱則說哥哥和她斷絕了兄妹關系,她現在已經不和花文軒來往了,也不住在一起,不知道他的情況。
他不知道花文軒的具體住處,但大略知道對方住在濟南路的某高級小區里,于是,他驅車沖到了小區里面,果斷拿出槍來,逼著門衛為他放行,還套出了花文軒的具體房門號。
花文軒從可視系統里見到了來勢洶洶的陸白,這一次做了鴕鳥沒有給他開門。他還以為對方洞悉了他假受傷的事實要來找他清算,清算就算了,他不想自己為花敏萱做的努力功虧一簣。
憤怒中的陸白便以為沈心棠一定在里面,他們一定是心虛不敢開門,所以盛怒中的他再次拔出槍來,朝著門鎖的地方“砰砰砰”連開了幾槍。
門鎖由精鋼打造,開了幾槍,竟然沒將門鎖打下來,陸白還待要再補幾槍,小區里的門衛早已報了警,有大膽的保安集結而來,趁他不備,朝他后腰處電擊了一棍。
陸白渾身一麻,就此躺倒了下去。
而此時,沈心棠正等在火車站的候車室中。
她今天去公司去辦理移交手續的。她決定辭去編劇職務,將之前領取到的這本書的稿酬退還給了公司。本來公司方面對她這個硬插進來的空降兵是頗有微詞的,公司方面也是看陸白的面子才大開綠燈,《真環傳》這個劇本只是改編,體現不出她的優勢,所以她要辭離,公司管理層只是假惺惺地挽留了一下,后來便接受了她的辭職書。
此時的沈心棠已經對愛情感到心灰意冷,她不想再繼續留在這個城市里,她想給自己放個假,先去全國各地旅游一番散散心,順便繼續寫自己的連載,旅游既可以增長見識增加靈感,同時還能驅除心里的霧靄,真是一舉兩得。
“各位旅客,開往廈門的k1209次列車開始檢票了,請各位乘客……”廣播里傳來播音員溫馨的提示聲,沈心棠合起筆記本,將筆記本裝,拉好拉鏈,將筆記本包斜挎在身上,然后拖著行李箱,排在等待檢票的人流之中。
因為不趕時間,加上臨時的飛機票不好買,所以她選擇了乘坐火車出行。
鼓浪嶼,我來了!
☆、第281章 大結局倒計時1 ☆
2013年4月。
西南邊陲地區。
高山巍峨,空谷幽曠,舉目望去,到處都是郁郁蔥蔥的山林,一條蜿蜒曲折的盤山公路盤繞而上,即使是在現代文明高度發達的今天,外來人員乍一進入山區之中,也要感嘆一聲“蜀道難,難于上青天!”
這里荒涼而空曠,數百公里內不見人煙,只有偶爾的飛鳥經過,扇下一片翅影。
一輛豐田越野車緩緩在路邊停了下來,司機正無語地凝視著導航儀,又無奈地扭頭看向茫茫無際的山野,頗為沮喪地嘆息道:“這到底是什么鳥不拉屎的地方,怎么連導航儀都搜不到?”
男人打開車門下了車,左右四顧一下,希望能夠碰到附近的山民,但是張望了半天,脖子都快斷了,別說人影了,連個鬼影子也沒有。
正在發愁猶豫要不要繼續前行之時,從前方不遠處傳來輪胎摩擦地面的聲音,他興奮地循聲望去時,只見一輛半新不舊的小四輪卡車轟轟地開了過來。
他臉露喜色,趕緊上前招手示意司機停下。
好在這里地勢相對比較平坦,停車還不怎么危險。
“啥事兒啊?”司機探頭出來問道。
看對方西裝革履很是正式的樣子,一張方方正正國字臉,年過四十,小眼睛炯炯有神,一副精明干練的模樣。看情形應該是從山外來的。
“打聽一下,這里是不是有一位叫姚全書的年輕人啊?”國字臉朝司機遞上了一支香煙,司機接過來看時,竟是一支上好的名煙。別說拿人手短吃人嘴軟了,即使對方不賄賂他,他也會向對方透露消息的。
因為來這里找這位綽號叫搖錢樹的年輕人太多啦。
姚全書,叫起來怎么聽怎么像搖錢樹,附近村民相熟的索性便以這個渾名叫他。只是近來姚全書越發出息了,大家才不怎么叫他的外號,而改稱為姚經理了。
“你找姚經理啊?你也是想和姚經理談生意的么?”司機熱絡地問道。
“是是是,我這次來的目的,就是想找姚經理談生意的。”國字臉立即笑容可掬地回答道。
“你沿著這條路一直朝前開,大概五六百米吧,那可以看到靠山農場了,姚經理就在那里的。”司機很盡責地向他指路道。“我剛剛從農場里買了兩百頭小豬仔,準備運到我們村里養殖場去的。”月西來現現。
“好好,謝謝你,那不打擾你啦!”國字臉朝他揮手作別,讓出路來,讓小卡車先過了,他這才重新上車,發動引擎,踩動油門,車子舉重若輕地飛速朝前駛去。
果然并沒過多久,車子雖然是盤桓在山間,但眼前卻突然豁然開朗起來。
在公路右手邊的山坳里,如被生生切出來一塊空曠的地方般,目測大概有半個足球場那么大,雖然算不得多么寬廣的面積,但在這陡峭飛懸的山崖之間,有這么寬敞的地方,不可謂不神奇。
寬敞的平地上沿四周建了一排平方,在山坡高處懸掛著一條長長的橫幅,橫幅上寫著“靠山農場”。
所謂靠山,有多種含義,一則是指靠山吃山,二指主人將這個農場當作靠山,三來可以說是它占著地利之勢,靠山而建。
他驅車進去,將車子停在了門口處寬闊的地方,然后開門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