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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珵被情欲和藥力磋磨,忍不住小聲哼起來,淺淡的眼眸滿是迷離,竟有些分不清今夕何夕。
“主人,給奴……射給…”
“給誰?”郁止被他迷蒙之中一聲‘主人’喊得心癢,握腰沖撞的動作更加賣力,任憑自己跌落欲望深淵。
“給……我。”
賀珵被喉結上的疼痛陡然拉回神來,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自己剛才說了什么。
那樣侮辱的稱呼早就不存在了。
他不再是軍火區郁少主的卑賤侍奴,而是軍火區的新區長,是這片大陸三分之一勢力的掌權人。
想到這,他對身上揮灑汗水的年輕男人淡然一笑,甚至抬腿故意一夾。
“郁止,我不知道這幅身子怎么入的你的眼,只是好心提醒一句,當年你就是這么栽在我身上的,若不想重蹈覆轍,趁、早、滾。”
突然的刺激從下腹席卷全身,郁止單指擦去嘴角的瑩潤,身下狠狠撞了幾下,藍眸肆意地看向他,眨了個俏皮的k,“哇哦,真酷!”
“怎么辦,賀狗,我好想就這么做下去,做到精盡人亡。”
“……唔,你他媽先射了再說……哈啊……滾…”
白皙的身體和泥污的荒草地對比鮮明,賀珵仰躺在地上,身下硬起的性器不如他的人精致,反而野性十足,此刻被郁止抓在手里玩弄,倒顯出幾分可憐。
“抱歉啊哥哥,一不小心玩腫了,我給你親親。”
厚顏無恥的郁止不管不顧地將揉腫了的性器捧在手里,紅唇從流水的龜頭開始‘嘬嘬嘬’,等到喝夠了哥哥的味道,才目標下移,沿著柱身‘啵啵啵’。
“嗯啊……太深了,瘋子……”
賀珵快要被他逼瘋,這人玩他性器的同時,身下那根造孽的東西拼命撞著他,似乎是要將他撞碎,就這樣仍嫌不夠,還要騰出手指來塞進去,和那根粗長的玩意一起折磨他。
……明明說喊了‘主人’就放過的,騙子!無恥!該死!
郁止最好死他身上,不然等他能起身,法,只憑著本能動作,見哥哥一直在哭,也跟著心慌起來,“是不是我弄疼了,我……我不做了。”
“不是,”哥哥攔住弟弟,淚眼婆娑,“我是覺得對不起你,爸媽把你交給我,我沒照顧好你,害你瞎了眼睛,學也上不了,現在……現在還跟我做了這樣的事。”
“唔……”
弟弟蠻橫地堵上他的嘴,將咸濕的淚水吞進肚里,兇巴巴地說,“是我喜歡你,逼你做愛,是我的錯,不許你怪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