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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因為他在她背后流連的手動作太過溫柔，也可能是因為他凝在她身上的視線太過灼熱，盛沐忽然覺得臉上有一片燎原的火在燒。

明明住在一起這么多年。

有些急促的呼吸聲傳入耳內，她分不清是自己還是黎明發出來的，只感覺讓人心跳加速。

空氣在直線升溫。

她裙子的鏈子被拉下，衣領大敞從她肩膀兩旁滑落。

黎明動作一頓：“沒穿？”

他指的是胸罩。

盛沐下意識拿手擋在胸前：“裙子設計，穿了會不好看。”

沒注意他眼神瞬時沉了許多。

下一秒她被他壓在身下，同時低啞的聲音響起：“要做嗎？”

盛沐別過頭，他的雙眸在黑暗下顯得過于明亮。

她不由也跟著壓低了聲音：“你媽會生氣嗎？”

黎明望她，默然。

半晌，意味不明地嗤笑一聲：“一定氣炸。”

盛沐的嘴角帶了點自嘲的笑意：“那怎么會有不做的理由呢？”

她看不見他的表情，但能感覺到他的手覆在了自己胸前的一團軟肉，虎口正好卡在粉色的小櫻桃上，輕揉細捏。

一開始盛沐還能忍住，可是隨著黎明不甚滿足似的加大著力度，她不得不緊咬著唇才能防止羞人的喘息溢出來。

黎明的手指按在了她的唇上：“叫出來。”

他命令式的口吻讓她下意識想要反抗：“不要。”

和平時一樣的拒絕，在此時染上了絲絲嬌嗔。

可能只是錯覺而已，卻仍然足夠讓黎明呼吸加重幾分。

他低頭咬了她一口。

盛沐跟著痛呼出聲：“你是狗嗎？”

黎明抬眼朝她一笑：“那你是小母狗。”

盛沐想反駁，結果他又壞心眼地在她的乳尖上用舌頭打著轉，激得她徹底忘了詞。

身子軟了半截，本來還有些抵抗的動作弱了下來，黎明順勢將手伸進她的裙底去，沿著大腿慢慢向上探。

盛沐能從自己的臀縫感受到他胯下傳來的熱量，在他手指摸到自己內褲邊緣時上升了許多。

于是她嘲諷似的笑出聲：“如果你媽知道她引以為豪的兒子摸自家妹妹還這么興奮，會是什么反應？”

黎明盯著她，忽然開口：“試試不就知道了。”

盛沐一愣：“什么？”

還沒等她的尾音落下，黎明便將她驀地抱起。

盛沐驚呼著，連忙把兩條細長的腿夾緊，正好是在他的腰上。

微濕的小穴抵在他的皮帶扣上，又硬又冷的觸覺讓她打了一個冷噤，不禁嬌吟出聲。

黎明高興了：“真乖。”

拍了拍她的小屁股，動作就像是大人夸獎小女孩那樣。

他在說之前讓她叫出聲的事情。

盛沐頓時有股被羞辱的感覺，腦子一熱，伸出手狠狠在他身下一抓，同時張口用力在他頸脖側面咬了一口。

松嘴時上面多了個可愛的小牙印。

快慰中夾雜著痛感，反而引來黎明的一聲輕笑：“看上去挺清純的，結果調起情來也是個老手。”

他故意在她耳邊吹氣，在她手軟下去的前一秒把自己的覆了上去：“尺寸還滿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