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潺潺的蜜液自白青崖合不攏的雙腿之間流出,淡色的小口此時如同一盒被打翻了的胭脂,透出糜爛的紅和甜膩的香。穴口上方的陰戶不見了陰莖,只剩兩個貓鈴鐺般的囊袋掛著,其余地方平坦一片,還因憋脹得情欲泛著深粉,如女子陰阜一般。
緊縛的腰封上斜逸著幾株海棠刺繡,正巧開在秀莖上,叫那鈴口溢出的清液打濕后,顯出幾分楚楚可憐的韻致。
后穴肆虐的手指在他到達最高的那一點時抽了出來,驟然間仿佛從高處墜落,不得宣泄的痛苦叫白青崖一陣一陣的發抖:"嗚……嗚……"
"怎么又哭了?"沈三錢最后啄了他一下,便轉而去玩弄他俏生生立著的乳尖,"方才是你自己說的不要,現在我抽出來了,你倒反而要哭。娘子,你可真是口是心非啊。"
白青崖挨過了最難熬的一段,反倒從混沌的情欲中清醒了過來。
沒人能來救他,他只能熬著,討好了沈三錢,盼望他盡興以后,放自己一條生路。
然而沈三錢卻絲毫沒有適可而止的意思。他一手繞到下方去揉白青崖的小腹,把那飽受折磨的陰莖當作玩物般撫弄得一下一下、徒勞無功地搏動不止,另一只手則掐捏著他胸口的茱萸,拽得那紅珠充血腫脹。
"啊!"白青崖的叫聲幾乎嘶啞了,"廠公!求廠公憐惜我……"
沈三錢為難地說:"這可不行。國有國法,家有家規,娘子可還記得,大殿下叫我把娘子帶走,是為了什么?"
白青崖淚濕的睫毛顫了一下,茫然道:"為了……錄口供?"
"正是。"沈三錢收回作亂的手,拿起了那三根玉籌,"沈某絕非以權謀私之人,現在,咱們便開始問話罷。"
那連著玉籌的金鏈有兩根,分別自首尾穿過,垂下來的部分彎作兩枚小環,被沈三錢慢條斯理地戴到了手指上,襯著那骨節分明的手指,既雍容又陰狠。
既然那堆東西都是刑求之物,這個所謂的玉籌……難不成是拶指?!
沈三錢注視著白青崖驚懼的臉,慢慢笑了:"呦,小娘子見多識廣,仿佛識得此物呢。"他輕輕分開兩只戴著金環的手,那玉籌便因受到牽拉滑向中間,合到了一起,"這叫拶,是訊問時用于夾犯人的十指的。"
"別……不要……"白青崖手腳瘋狂掙動,"廠公,我不會欺瞞的,別這么對我……"
沈三錢皺了一下眉,輕輕按住了他:"別亂動,弄傷了自己,我會生氣的。"
白青崖僵住了,眼淚不受控制地涌了出來:"我真的和逆教無關,別對我用刑……"
"噓。"沈三錢溫柔地擦去了涌出的淚水,"娘子乖乖聽話,我自然不會難為你。現在我為你松開一側的金枷,你在床上趴好,聽懂了嗎?"
白青崖瘋狂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