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高薩摩耶(打工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蛇三想兩想給自己哄開心了,滿含愛意看過去時貓已經困得不行,窩在鯊魚抱枕里迷迷糊糊,勉強撐著的腦袋一瞌睡就打顫。
他側躺在貓的床上睡不著,眼睛亮亮地盯著貓專注地瞧。一會兒想著貓耳朵看起來毛茸茸的,一會又想上手摸摸圓滾滾的貓肚皮,左看右看總覺得貓身上哪一處都生得漂亮,是想攬回巢穴只留給自己欣賞的美麗。
——是他的貓,他一個人的。
蛇討厭任何人動他的珍藏,他唯一一次險些喪命就是沒化形時跟一條巨蛟打架。那蛟偷了他的珠子,他足足追出二十里。
像那時守著巢穴不輕易外出似的,他很想在貓身上每一部分都留下自己的痕跡,而事實上他連個吻痕不敢留。
苗嶼看起來太干凈了,干凈到跟他沒有半點聯系,所以那只兔子可以覬覦他的貓,每天都會有新的陌生目光在貓身上游走。他不喜歡這樣,但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我哪里不好了。”蛇指尖輕輕夾著貓尾巴上的絨毛,有點委屈地自言自語,“你不喜歡我,還不是因為我不能生小貓。——那死兔子難道就能生?”
也幸虧貓這會兒睡熟了,不然聽見他這驚世駭俗的發言難保不會被嚇清醒。
要談“蛇性本淫”,佘承堯真覺得挺冤的。動物比不了人類,生存算是唯一的追求,繁衍新生命自然是種群的頭等大事,而交配本身并不會帶來快感。人類社會的觀念改變不了他骨子里的想法,因此才會認為公蛇下不了蛋是件挺遺憾的事。
畢竟在熟悉環境里,貓睡得還算沉,也就沒對他的話作出什么反應。蛇輕手輕腳戳了下耳朵,貓耳尖跟著顫了顫,迷蒙中不滿地喵了一聲。
蛇愣是整宿沒睡。
天通明時貓還沒醒,蛇把剛拍的幾百張照片翻了又看,甚至還有點意猶未盡。如果不是因為作戰部有事要他趕回去,他恐怕還能拍出一部貓片的長度。
“我走了。”蛇在他額頭上親了一口,貓聽見聲響便半瞇著眼抬頭看他,大概是睡得正香,開口忘了用人類語,胡亂喵嗚了幾聲。
蛇心情正好,臉上都掛著笑,推門出去時腳步輕快得要命,是讓下屬看到會毛骨悚然的程度。
也正因如此,他平日引以為傲的敏銳此時下降到冰點,只顧著跟北宴發消息嘚瑟,哪還能注意到空氣中殘留的異常波動。
大約剛過兩三分鐘,貓便被一陣不算太急的敲門聲吵醒。蛇似乎也怕驚擾他,用指節慢慢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