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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深沉如墨,剛結束拍攝的白宿雪穿著略有臟亂的布衣,邊接過工作人員遞來的礦泉水,邊向自己的房車走去。
他問:“張漾回酒店了嗎,我怎么沒見到他?”這話是在問身后亦步亦趨的助理。
小助理腹誹:我是你的助理又不是他的助理,哪兒能時時刻刻盯著他的動向呢?
話雖然這樣說,助理還是將自己的所見如實告訴了白宿雪。
白宿雪聽了助理的話,要舉起喝水的手微微一頓:“你說什么,他跟一個人走了?”
助理努力回想,小心斟酌著語句:“好像是一個男人吧,張哥不太清醒的樣子,就被他半摟著不知道去哪里了,不過應該沒回酒店,張哥跟我們一起坐車來的,回去的話也要等我們一起……吧。”
助理看著白宿雪手中逐漸變得扭曲的礦泉水瓶,小聲閉上了嘴巴。
白宿雪肉眼可見的情緒變得詭異,他歪頭思考了一會兒,整個人都透露著不對勁,那雙狹長的眼在劇組還未撤去的白熾光照下,顯得更為黝黑,好似深淵。
他想起下午還舒服躺在躺椅上,一會兒看看現場的拍攝,一會兒讀著劇本的張漾。
而此時的張漾也在躺著,只不過躺得并不舒服,身下也不是寬敞軟和的躺椅,而是躺在混亂的衣物上,衣物之下就是堅硬的土地。
黑夜籠罩的樹林里幽暗可怖,好像時刻有只兇獸躲藏在暗處,計謀著把迷茫無助的你叼走——
但這恐怖的環境氛圍被一聲又一聲沉悶的低吼打破——那是許景初發出的聲音。
張漾萬萬沒想到,他在被情欲爽的不能自己的時候,能不經大腦的對許景初說那種話,他說出口的剎那,就被猝不及防的撲倒在地,接著身上的衣物被唰一聲暴力撕扯被墊在身下,男人滾燙的體溫貼著他的身體,比火還燙的鼻息一下一下打在他的臉頰,許景初已經緊緊趴在他身上,不讓他有反悔的機會。
盡管已經鋪了衣物,但那早秋的衣服并不厚重,甚至單薄如紙,是以身下崎嶇堅硬的土地磨得張漾后背生疼,但他沒有開口說話的機會,因為緊接著許景初的薄唇帶著魔力一般開始舔舐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