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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床上摔了下去,連滾帶爬地逃走。
兔子就坐在床邊上悠閑地看著,好像手拿拴住了李馳的狗鏈子。
空有一副彪悍的軀殼,卻只能像老鼠一樣逃竄。而且,由于他裸睡的習慣,此時此刻還是裸體。人的處境怎能如此窘迫?茍且和狼狽真是一對很美的形容詞。簡直色情。
跌跌撞撞到了門邊上,李馳拉扯著門把手,嘴里不僅罵還求爺爺告奶奶的。兔子拎著破過他處的棒球棍,不緊不慢地走來。
門當然打不開,李馳內心里所有激烈的情緒都變成了一大攤絕望。
“別過來……不準過來……”
他內心里其實是想要求饒的。不過不是有那種說法嗎?鬼需要經過人的同意才能進家門。如果他真的求饒,說不定就完全變成鬼的性奴隸了。
前一個夢的影響太深,被壓制的陰影,令李馳第一時間里沒有任何反抗的想法,只是緊靠著身后的門,盡全力與兔子保持距離。這當然是無效的。
兔子抬手,輕易便抓到了那團飽滿的乳肉。既柔軟又有韌性。但他的手沒有過多的留戀,迅速轉戰乳頭。
那里本來打了兩顆沒什么特別的乳釘——這順便治好了他的乳頭內陷——現在卻變成了兩個乳環。
兔子捏起乳環扯了扯,似乎感覺很新奇,下手逐漸沒輕沒重了。他好像在跨一個八度似的,想用一只手扣住兩個環,把兩團乳肉聚攏起來。這是非常不現實的,這片寬廣的胸膛上有著一對與之相配的大奶子。
李馳感覺自己的乳頭快要裂開了,嘴里一直懇求著,動手阻攔無果,只能說著太痛了要死了什么的話。這可是真正的無刪減版本,哪怕超過限度也不會停下。兔子才不在乎這種程度是哪種程度,痛的人又不是他,要做什么、作為他者放心大膽做就好啦!
于是在鐵環被扯出去的時候,李馳變得十分安靜了,只倒吸了一口涼氣,并合上顫抖著的眼皮。
如果這是個夢,現在就應該醒過來才對。為什么不醒過來?誰能想到這壓根不是情趣,而是惡意的報復?
他的大腦還在發麻,似乎是釋放了一些可以撫慰痛苦的激素。
本來乳頭斷開還是裂開的就已經夠他媽惡心了——這幾乎應驗了一些乳頭穿孔愛好者的入侵性思維——但是,惡心的事情以外還有更惡心的事情。
人們通常無法罷止自己對窺探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