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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到家了。”一路風塵仆仆，沈志剛終于帶著沈澗回到部隊宿舍安頓下來。

沈澗好奇環視著這個小小一居室的內貌，他還從未住過樓房，小小的房子一眼就能看到底，里面的家具設施也單調樸素，可沈澗就是喜歡死了這個屋子，只要爸爸一轉身他就像只背著主人偷摸撒歡打滾的小狗在屋里來回探頭轉悠。

沈志剛利索收拾完行李，抓著還隱隱興奮的兒子直奔食堂，沈澗不餓，他老子餓死了。

“老張，肉菜多打幾個，謝了！”沈志剛早就注意到沈澗偷偷瞥那盆紅燒肉好幾次了，先不戳穿兒子的小心思，找了地方坐下來之后他特意把飯盒里的肉都撥到了沈澗那里，“多吃些肉，不夠再去打。”

沈澗拿著筷子沒動，面前是好幾塊油亮亮的紅燒肉，香氣順著鼻子往腦袋里鉆，他不著痕跡的吞了吞口水，盯著那肉猶豫起來。

他可以吃嗎？好香啊，好久沒吃過肉了。

好想吃，吃一次應該沒什么關系吧……

“小寶，怎么不吃？”沈志剛想到火車上沈澗好像就吃得很少，怕他是舍不得一頓飯用出去這么多票，又向兒子解釋，“你放心，就算你天天吃肉爸爸也養得起，多吃肉才能長高長肌肉，不然瘦的跟個小姑娘似的。”

不知道是哪句話戳動了沈澗，他夾起一塊肉往嘴里塞，久違的肉香味在口中溢開，沈澗不舍得浪費一點點，就算撐的肚子圓滾滾感覺肚皮都快撐破了還是努力把所有飯菜都吃完了，吃飽喝足后沈澗跟著爸爸慢悠悠走回家，連沈志剛出門前和他說了什么都沒太聽清，只聽到了‘歸隊報道’、‘早些睡不用等’幾個關鍵詞，他瞇著眼睛靠在椅背上犯困，腦袋一點點的滑下去，不清醒的意識還在想著，肉真好吃啊，如果每個禮拜都能吃一次肉就好了，不，每個月一次就行……

沈澗記不得是從幾歲開始媽媽就不讓他多吃葷腥了，他只記得媽媽一遍遍在他耳邊重復的說著，那聲音又怨又冷，提醒著沈澗，如果不想變成不男不女的怪物，就要藏好自己的口欲，壓制身體發育，才能作為男孩安安穩穩的長大。

本來逢年過節還是能吃到一點肉的，后來，媽媽遇到了裴叔叔，家里的錢和票都被媽媽心甘情愿的送出去了，沈澗能嘗到葷油的機會就更少了。

沈澗迷迷糊糊的想著以前的事，不知不覺睡著了，一覺醒來，才發現外面天都黑了，屋里靜悄悄的，爸爸還沒回來，墻上有一個掛鐘，沈澗看了看時間站起身活動了下睡的酸脹的手腳去廚房燒水，他準備趁爸爸還沒回來好好用熱水擦身洗個澡。

一壺壺熱水被倒進紅色塑料盆里，混著自來水管里的冷水，沈澗身量瘦小屈膝坐在大盆里剛剛好，熱氣騰騰，他舒服的毛孔都舒展開了，長途火車的疲憊在熱水中被泡發，溫度正好，沈澗坐著也不冷一時也沒著急起來，想著多泡一會解乏，在頭頂明晃晃的燈泡下，細小的水霧在白的透明的皮膚上結成水珠，從目前來看還是平坦柔軟的前胸一串串往下滑，沒入水面下。

沈澗單手環抱著膝蓋，額頭抵在上面，另一只手垂在水中輕輕晃動，感受著熱水蕩起水波一圈圈一層層撫慰過身體的觸感，這樣的姿勢讓他兩腿間那處縫隙能清晰感受到水流輕輕觸碰，偶爾有熱水調皮地鉆進縫隙，微燙的溫度讓他下腹發緊吐出輕聲的喘息，露出的側臉上不知道是被熱氣蒸紅的還是被那只撩撥起水痕的手帶起了發燙的溫度。

沉沒在水中的手不知什么時候被放到了主人微微分開的雙腿中間，輕揉開充滿肉感的兩瓣，讓熱水毫無阻礙的灌進去手指來回搓動著清洗，沈澗閉著眼睛，似乎是不愿意面對，心里覺得羞恥又有種荒謬的刺激，熱水麻痹了五官感知卻讓腿間的感受變得更加突出，酥麻的爽意從尾椎骨升起，他摸到了些不用于洗澡水的滑膩觸感，然后聽到了什么響動身體一僵，睜開濕漉漉的眼睛，里面填滿了慌亂和無措。

“小寶，我回來了。”沈志剛夜訓回家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澡間的熱氣被他推開門帶入的空氣沖散不少，坐在大水盆里的背影被紅色襯的又白又嫩，背脊上瘦的肩胛骨突出，一路往下，被水沒過的渾圓臀部隱隱約約看不清楚，也許是被里面的熱氣熏到了，沈志剛突然覺得喉頭發干，接著他就看到沈澗背影一頓，手中雙腿間慌亂抽了出來。

“洗完了水別倒，我舀著沖一遍。”沈志剛裝作無事發生，用和兒子親昵的老父親語氣，“洗澡就是要每個角落都仔細搓搓，一會爸爸也好好洗洗，確實好幾天沒洗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