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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都睜著眼,距離近到失焦。
關熙那雙眸子里泛著淚光,直直撞進余夏心里,他的心好像被這雙眼眸填滿了。
他們嘴唇緊緊貼著,呼吸交錯著呼吸,鼻尖錯開著鼻尖,隔著衣料,胸膛也感受著滾熱的胸膛,余夏胸腔里那顆鮮活的心臟劇烈跳動著,跳得比關熙更快,一下一下?lián)舸蛑男呐K,連帶著一起狂跳。
“怦怦——怦怦——”像是黎明破曉前奏的鼓點。
余夏微微抬起唇,伸出舌尖,輕觸關熙的唇。
濕軟的舌尖小心地劃了一下,然后大著膽子舔舐他的唇瓣,舔著唇珠,描摹著嘴唇的形狀。
關熙不會呼吸了。
關熙的唇很柔軟,一開始是涼的,干燥的,被津液潤濕了,被他輕輕咬著,被他含著,吮吸得發(fā)燙。
余夏的舌侵入唇縫,掃到了他緊咬的牙齒,沒有再深入,濕熱舌尖輕輕瘙癢著牙床,舔過光滑的牙,唇輕柔地研磨著。
關熙眨了眨眼,臉頰漲紅,抬腳勾上余夏的腰,一個用力翻身兩人就調轉了位置。他柔情的眼眸認真看著余夏,伏下身呢喃道:“余夏,我愛你。”
余夏的心顫了顫,難以置信地瞪大雙眼。
關熙說“愛”,不是單單的喜歡。
余夏聽過他寫的情歌,唱的是壓抑著如同暗戀般的情愫,用詞隱晦婉轉,就像是夜幕黑影里的白玫瑰,似在眼前卻看不清,香氣縹緲得若有若無。
他從不會如此直白說出這個詞——“愛”。
余夏更驚訝地看見關熙淚水朦朧的黑眸里滿是他看不懂的悲慟。
關熙貼著他的唇,低聲說:“我愛你……師哥。”
那一瞬間,余夏耳邊的聲音淡去了,眼前的一切也化作虛無,只剩下關熙的喘息、關熙如冬日暖陽的嗓音,還有關熙柔軟濕潤的唇舌。
關熙撬開了余夏的唇齒,柔軟的舌滑過上顎,兩條滑膩的舌纏繞著,愈發(fā)急切地掠奪對方口中的空氣。
余夏被動地跟隨他纏繞,很快,舌被關熙輕輕吸住了,一下一下地,像是吮吸著他的舌尖。交纏的舌在口腔里發(fā)出水聲,嘖嘖的,耳畔里盡是從口里傳出的聲音。
那聲音刺激得他臉頰發(fā)燙。
緊緊交扣的手指被握到酸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