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邇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霍瀾山在門口等嚴盛夏,見他不下來,問道:“嚴盛夏你不下車?”
嚴盛夏“砰”地拉上車門,探頭出來吐了下舌頭:“要你管!”話剛說完,車子就一溜煙往前,從坡道拐下駛入了大路。
霍瀾山哼哼:“合著我就是你們談戀愛工具人。”他心里有些酸不溜丟:每個人都有人愛,就他沒有。有句話怎么說的?小舟從此逝,江海寄余生。唉,他可能也就適合一個人四處漂泊聊寄余生,還是早點走吧!
*******
余知崖沒心思再給嚴盛夏找家酒店,直接開回了自己家。他家房子在市郊,外環路寬闊,半夜里有些車子囂張地踩著100多邁時速疾馳而過。余知崖雖然心里有氣開車還挺穩,壓著70邁時速不過快。
沒了煩人精霍瀾山,嚴盛夏乖乖認錯:“我就是無聊,想找個地方喝點酒,沒想著惹事。”
“酒店里有行政酒廊還有酒吧,想喝什么都可以讓他們給你弄,”余知崖口氣有些沖,“你去那些亂七八糟的地方干什么!”
“也不亂吧,就普通喝酒的地方。”
“不亂還能和人打起來,半夜三更被抓到派出所!”余知崖高聲叫道,握著方向盤的手骨節泛白。
嚴盛夏抿了下嘴,問道:“你是因為我和人打架進了派出所生氣,還是因為我去了酒吧生氣?”
這個時候的嚴盛夏,既不像晚上在酒吧里那樣擺著少爺脾氣,也不像剛才和霍瀾山那樣稚氣地斗嘴。他沉穩得不像個20歲出頭的人,反而讓余知崖的憤怒有些虛張聲勢。
“沒有區別。”余知崖聲音僵硬。
嚴盛夏解釋說:“你不會以為我是第一次去gay吧?你知道倫敦有很多的。我同學里一半是lgbt,我跟著他們去過兩家,太吵了,待不了半小時就出來。”
倫敦一些留學生的生活有多精彩,余知崖心里清楚——他自己當初也過得挺散漫。他只是沒法把那些生活和嚴盛夏掛鉤。在他眼里,嚴盛夏應該還停留在去英國前,而不是現在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