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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我以后不會睬他。”
他耷拉著臉像個憋氣包,一看就是有什么話不敢開口,那可憐樣比家里以前養的金毛還乖順。
余知崖將水杯放在餐桌上,走到他面前,心里輕嘆了口氣。老實說,和嚴盛夏相處并不如表面容易,至少有一半的時間他不知道該拿他怎么辦。
“有什么想問的可以直接問。”他給他吃了顆定心丸。
“真的?”嚴盛夏有點不太信。
余知崖慎重地點了下頭。
嚴盛夏心里的那點委屈憋不住,一下子全抖露了出來,任性的語氣近乎責怪:“你為什么不告訴我你結婚離婚的事啊?他們都知道了。”
余知崖向來鎮定自若的臉上難得出現迷惑:“我以為你不喜歡方妙言。”也不關心他的私生活。
嚴盛夏一臉懵逼,感覺很冤,叫道:“我沒有。”
余知崖說:“我結婚前半年,方妙言在的時候你從不過來。你們最后一次見面是我一月份去日本出差回來,買了你喜歡的抹茶蛋糕,和她一起給你送過去。”事實上方妙言后來還問過最近怎么不見小七了,余知崖心里也疑惑過,后來單獨遇到嚴盛夏,他又和平時一樣沒什么變化。他私心里以為,嚴盛夏可能和方妙言不對路。本來兩人有年齡差還有背景差,處不來也正常。
嚴盛夏炸得從沙發上跳起來,沙發背不高,墊子又太軟,他搖搖晃晃地差點翻下來。余知崖忙上前抓住下他的手臂:“小心點。”
嚴盛夏反手握住他的手腕處,居高臨下鄭重聲明:“我沒有不喜歡言言姐,我只是不想在你家看到你們,所以才沒去了。”他嘟噥著說,“我哥那時說你們要結婚了,讓我不要去打擾。”
“不想在我家看到我們?”余知崖有些好笑。
嚴盛夏的臉和大鯊魚的粉色嘴巴一樣粉,眼睛反而是透亮的,不見尷尬羞澀:“還不是言言姐太客氣了,我去了都會問我要不要吃什么要不要玩什么。”讓他感覺很不自在。
余知崖倒是知道方妙言的心態。大約五年多前,方妙言因為調查某個食品工廠造假的事,被人暗中報復,那幫人甚至打聽到了余知崖,給他發了威脅信。這件事后來是嚴烺出面幫忙解決,為此方妙言對嚴家多少有點感激的心態。她對嚴盛夏好大概也是因為如此。
“所以你后來不來了?”
嚴盛夏眨巴眨巴眼睛,然后借著余知崖手臂的力量,在沙發背上坐了下來。兩人之間只有不到十公分距離,現在輪到嚴盛夏仰視著他。
“我覺得不舒服。”他坦誠地說,“我喜歡言言姐,但我不喜歡和她一起呆在你的公寓。我哥說的沒有錯,你們要結婚了,是我不該去打擾。”
他說得太直率,眼神里純凈得沒有雜質,仿佛這種不喜歡沒有其他暗示的含義。可他臉上那點委屈又沒完全消除,仰視的目光里有些說不清的埋怨與質問,讓余知崖分不清那是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