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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余知崖感覺有些一言難盡。前年他老板將沈屹原介紹給他,說是他男朋友時,他一秒接受。嚴盛夏卻不一樣,他甚至覺得20萬磅的事都沒這個讓他更匪夷所思。
“早知道不和你說了。”嚴盛夏一臉懊惱。
余知崖抿了下嘴:“抱歉不小心知道了你的隱私。”
“什么隱私?明明是丑聞。”
……
余知崖跟不上他的想法,皺眉問:“你覺得喜歡男人是丑聞?”
他在說什么?
嚴盛夏呆愣愣地回道:“看上賭狗不算丑聞嗎?”
余知崖突然笑了一聲,手放在他肩膀上安撫:“不算,是他的錯,和你沒關系。”
反正說都說出來了,嚴盛夏也不裝了,垂著肩膀向余知崖倒苦水:“我這輩子眼光都沒這么差過,好丟人!之前還和你說他有多好多好,實際就是個賭狗。你笑我吧,反正我眼光沒你好,能找到言言姐這樣出色的人。”
他垂頭喪氣地坐著,嘴角往下耷拉,沮喪又有些可憐兮兮。三月的倫敦依然挺冷,他照舊只披著件米黃色風衣。衣服白天放在會所沙發上被壓過,領口肩膀處的折痕依稀可見,在車燈照耀下襯得有些落魄。
余知崖這番奔波過來,焦慮、惱怒、心疼、無奈各種情緒都有,唯獨不可能是來笑話他。
“我沒有笑你。”余知崖的手從嚴盛夏背后挪下,放在坐墊上,碰到嚴盛夏的指尖。兩人似乎都沒意識到什么,維持著小拇指微微相勾的狀態。
“我以為,”余知崖盡量想用溫和一點的詞,“你不想讓我知道你喜歡一個男生,或者說……”
“等等,”嚴盛夏伸出手讓他暫停,“我沒喜歡他。”幸好沒喜歡,要不然就成了他人生大污點了。
余知崖再次覺得跟不上二十歲年輕人的思維,挑眉問:“他說你們交往過?”
“對啊,就兩天。上次不是和你說了,看他條件不錯才答應試試看的。還好只是試試,要是過一兩個月讓我知道他是賭狗,真是丟臉丟到太平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