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邇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嚴盛夏不擅長也不喜歡商業應酬,甩甩黑色腦袋:“不去。”然后抱怨道,“昨天半夜和丁笙他們去北倫敦的一塊墻面上搞涂鴉,弄到凌晨三四點。結束后他們去酒吧,丁笙硬拉我去,一直喝到早晨快六點。丁笙說沒搞完,今天晚上還再繼續。你知道他們七八個人圍著一片墻,嘰嘰呱呱好吵,我穿的又不多,快要凍死了。”
倫敦昨天半夜只有一度,他一件厚夾克,完全抵御不了高架橋下陰冷凜冽的寒風,差點凍成冰棍。沒辦法,嚴盛夏嫌羽絨服太臃腫、沖鋒衣又太丑,大冬天都是夾克大衣。十幾歲時在萬海有人給他開車有人護著,去了倫敦可沒那么周全。
余知崖皺著眉,有些責備:“你應該呆在家里休息,不是通宵完后再坐十小時飛機。”
嚴盛夏說:“我才不想再和他們去涂鴉,還不如來找你。”
他眼睛都快睜不開了,聲音也像是呢喃。余知崖想說什么又閉了口。嚴盛夏已經快二十歲不是十二歲,長得都和他一樣高,不需要他看管。他拿出薄毯蓋在他身上,拉好窗簾,又在客廳里留了盞燈,出門赴宴。
嚴盛夏這一覺睡到晚上八點多,醒來房間里暗幽幽。他迷糊著去摸床頭開關,怎么都摸不到,一股子起床氣,過了幾秒突然想起是在余知崖公寓里。哦,他家客臥用的是臺燈,開關在床頭柜上。
余知崖這套酒店式公寓統一裝修,中規中矩。客臥里只有這套深藍色的床單床罩是他自己挑的,和以前萬海客臥用的差不多。嚴盛夏一想起當初在萬海的日子就覺得很親昵,抱著被子翻來覆去滾了好幾下。
滾得正歡,余知崖打電話過來,說是準備回來,問他要吃什么順路帶回來。
嚴盛夏看了眼時間,才八點半,隨口說:“這么早就回來?”
“嗯,brown先生生日家宴,請了一些人,已經打過招呼了。”
嚴盛夏不認識brown先生是誰,如果他問的話,余知崖大概會給他介紹這是嚴商的某某某合作伙伴,和嚴商有哪些業務上的關系。他向來不會敷衍嚴盛夏一些隨意的問話,即便是在嚴盛夏十二三歲時,只要他問了余知崖就會告訴他自己在做什么,雖然那時嚴盛夏連董事監事都分不清。但這不包括私事。
嚴盛夏先問了余知崖吃不吃。余知崖說自己吃過了,不餓,嚴盛夏說那隨便給我點個中餐好了。他說的“隨便”,余知崖可不隨便,拎回來一份清蒸石斑魚、一份竹筍烤肉和六個扇貝。嚴盛夏一個人坐在餐桌邊吃得津津有味,直呼比倫敦中餐館好吃多了,說是早知道就來加州讀書。
余知崖已經摘了金絲框眼鏡,換了家居服出來,邊倒水邊問:“那當初怎么不來?”
嚴盛夏不過腦地說:“因為你在。”
余知崖不懂:“因為我在?”
嚴盛夏覺得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