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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楚涵是吩咐了下人把子煙帶回去并好好照顧，可是下人們對“照顧”這兩個字可能有些會錯意。

“這么一個人盡可欺的婊子，在大殿上都被一群人輪著上過一遍了，楚涵讓咱們好好照顧他，咱們當然得好好照顧一下他了……”

楚涵把李清賢抱回寢殿，因為李清賢身上有很多鞭痕，如果直接沐浴會疼痛難忍，傷口也很可能會感染，所以楚涵拿了幾只沾水的毛巾，簡單的清理了一下，然后又小心翼翼的幫師尊處理了傷口，上了藥。盡管已經很小心了，可是師尊有時候還是會忍不住發出吃痛的聲音。

李清賢看著眼前的楚涵，輕手輕腳的動作著，突然覺得有點可笑，“楚涵，是你親手把我交到了那群人手里，把我弄成了這幅模樣，現在你又做出這幅惺惺作態的樣子，你以為你這樣就能讓我忘了你對我的所作所為？”

楚涵繼續著手上的動作，說道:“我只是不想讓你死。”

李清賢:“我的生死與你何干？”

“我還沒玩夠你呢？怎么能讓你那么輕易的就死掉呢？師尊，這個回答，您滿意嗎？”楚涵又恢復了以往那副洋洋得意的樣子，讓人忍不住想揍他一頓。

楚涵走后，李清賢一人躺在床上發呆。李清賢想想都覺得自己好像也沒什么理由繼續活在這個世上了。如今的自己還剩什么？一身修為盡失，除魔衛道，守護天下的百姓，這個理想是不可能再實現了，剩下的全是屈辱，被徒弟們背叛，被自己派內的弟子們玷污。如果再茍延殘喘下去，最終只會淪為整個修真界的笑柄。

就這樣平靜的過了一段時間。

鏡心院　　子煙寢房內

“師尊，你來了。”看到師尊來了，子煙的臉上露出了笑容，只是這笑容與以前相比多了一絲苦澀。

李清賢:“我要你答應我一件事。可以嗎？”

師尊以前的眼神和神態是很冷，可是今天的冷，已經是那種毫無生氣的冷了，冷得仿佛只剩下了一副空蕩蕩的軀殼。子煙看到師尊這幅樣子，就已經快繃不住自己了，眼眶已經發紅:“師尊，你說吧，我答應你，別說一件事，只要徒兒能辦得到的，徒兒都答應你。”

李清賢:“這是一瓶毒藥，喝了它，我便可以解脫了。我死之后，把我的尸體用火焚燒，把這一身的屈辱和骯臟都燒干凈，最后把我的骨灰找個干凈的地方埋了吧。”

子煙的瞳孔已經震驚的放大，接著眼淚已經奪眶而出。“不可以！我不能答應你。我絕不會答應你！”

李清賢:“好啊，你們個個都背叛我，如今連你也不聽話了。”

子煙看著師尊的雙眼，眼神幽怨又決絕的說:“師尊，你怎么能，你怎么能這么說我？就算全天下的人都背叛你，我也不會背叛你。”

“師尊，你知道我這段時間經歷的是什么嗎？那些畜生都不把我當人看，每天都一遍又一遍的糟踐我，全派上下誰都能來找我取樂子，他們把我當成什么了？最下賤的泄欲工具嗎？我反抗他們就打我，我試著主動迎合他們，裝出一副可憐的樣子，只想讓他們對我別那么粗暴，這一招還是管些用的，他們確實溫柔了一點，可他們還是會狠狠的操我，還罵我不要臉，罵我騷。沒關系，只要能讓我的身體少受些委屈，我可以一直裝下去。每天被那些油膩的猥瑣男侵犯，嘴上不能有任何不滿，還要裝出一副可憐樣子。真是生不如死。”

看到子煙也這么痛苦，李清賢更加唾棄自己了，他把子煙輕輕的摟在了懷里。“是我對不起你，是我連累了你。”

“不，師尊，這不是你的錯。你知道唯一能支撐我，讓活下去的是什么嗎？那就是您還在這個世界上，只要能繼續做你的徒弟，只要能每天看見你，繼續待在你的身邊，那些折磨我都可以忍受，您就是我生命中最后的一道光，可你現在卻想熄滅這道光，師尊，你死了，讓我怎么活？如果你一定要吞下這瓶毒藥，那我就隨你一起。你到哪，我就到哪。”

煙兒，你真的太傻了。我怎么舍得讓你陪我一起死？那我的罪孽就更重了。既然這樣，那就好好活，總有一天我要讓他們都后悔。

李清賢嘴角揚起一個弧度，對靠在自己肩頭已經哭得崩潰的子煙，溫柔的說:“你放心，我是不會讓你和我一起死的，我們要一起好好的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