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絨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張三鶴看上去心滿意足,想重新擠回郁慶懷里卻被推出來,只能轉而環著郁慶。郁慶枕上在張三鶴的胳膊,單薄的身體被對方夾在腿下,第一次知道國考學習是為了這會兒,他痛心疾首地罵道:“賤貨。”
張三鶴另一只手臂擠在兩團乳肉之間,聞言朝他比心,“神金。”他后背抵到護欄,夾著郁慶的大腿緊了緊,幾乎要將自己的下體蹭上郁慶的身體。
“你到底是來干嘛的,大晚上不睡你跑過來叫春。”郁慶極力往后縮,“樓下傻狗都沒有你能狗叫,施瓦辛格都沒有你死裝大夏天穿什么長袖,別!別往這兒湊。”
為了防止被埋他被迫伸手抵住張三鶴的胸肌,說胸肌可能抬舉它了,郁慶抓著這團灘在掌心的奶肉,硬挺的乳頭壓在掌心,他再睜眼夸張三鶴帥也不能不管這玩意兒叫奶子。
“你擼鐵擼到豐胸啊,”郁慶故意揉起張三鶴的胸來,如果是面對女孩的話他早就跳床跑路了,可對面是張三鶴,郁慶發誓自己看著這張臉能養胃一輩子,他點著乳頭處的濕痕,“怎么還流奶了,騷貨。”
郁慶語氣恨恨,意圖回報被嚇走睡意的仇。
張三鶴強忍著沒吭聲,郁慶揉那兩下倒沒什么,但他乳頭敏感,被郁慶戳得腿軟,濕透的內褲夾在他下體,淫水順著滑到腿根沒入股間,肥厚的兩瓣臀肉來回滑膩。
“別上貨了,驛站都沒你能送。”他臉上泛起酡紅,肉感的嘴唇喘氣時帶動著小痣,張三鶴袒露著曲線幾乎毫無遮掩的胸部,沒有人能不把這看作邀請,就像沒有嬰孩不會吮吸母乳。
本能或許會驅逐嚴寒,但性欲往往在濃情熱意間升起。
或許沒有濃情,但足夠熱,多少也能彌補。
郁慶終于發現自己已經濕透了后背,額頭上的包在汗浸后重新泛起癢意,本來干爽清冷的身體被張三鶴捂到發燙,像化掉的冰袋,頭發黏在臉頰,臉上劃過水痕。
他這時才意識到,在這樣的酷暑里,嘈雜搖晃的風扇聲,根本就是張三鶴故意打開吵醒他,爬上來胡言亂語打嘴仗,好把自己當做一次性冷貼,一起這個品味炎熱失眠的夜晚。
不會有人真的這么賤吧。
郁慶絕望,媽的張三鶴是真的這么賤,他甚至犧牲色相也要整自己,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