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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身精致講究的小少爺裝扮被沙子弄得灰撲撲的，周琰看見義父眉心下沉唇角下撇，見到這一幕流露出明顯的不愉來。

他不知道哪里生來的膽子，敢搶在義父發怒之前跑過去，把小少爺一把從沙堆里抱起來，摟到懷里拍干凈了身上的沙土。

那時候周適卓也是這樣歪頭看著他，一臉疑惑，但一句話都沒說，乖乖被他拉著一頓亂拍。

周琰后來才知道當時周適卓母親剛生病去世，四歲的小孩子一朝沒了母親，父親又是一貫嚴厲的表現，小朋友可能無助且害怕，當了好長一段時間的鋸嘴葫蘆。但到后來周琰偶爾提這段往事，周適卓總說他記錯了壓根沒這回事，還是十幾歲少年的叛逆期羞于被哥哥說小屁孩時期糗事的死鴨子嘴硬。

再到后來，到周適卓二十歲之后，周琰是再也沒有跟他提過這些了。

現下周適卓疑惑歪頭卻不說話的動作，乖巧的就像二十多年前那個被哥哥摟在懷里躲避父親責罵的小孩。

周琰抬起頭湊近周適卓，他輕輕說：“小卓，讓我幫你摸一摸。”

就像周適卓在二十歲后突然改口叫周琰大哥，周琰也只在周適卓二十歲之前叫他小卓，兩人互相心照不宣地改變稱呼、改變習慣、改變在周家的主導地位，也改變兩人曾經的親密無間。

從周適卓帶來一個家庭醫生對他說：“大哥，讓醫生給你看看舊傷調養身體，你好好在家休養，其他的事周家有我你放心。”那一刻開始，周琰就明白有什么東西改變了，并且如東流之水永不復回。

小卓，他也有很久沒有這么喊過周適卓了。

而現在，在周適卓的床上，他用被弟弟襯衫綁住的雙手握著弟弟堅硬的雞巴，輕輕對弟弟說：“小卓，讓我幫你摸一摸。”

ps：上一章結尾“鴿子蛋大的龜頭”我改成雞蛋大了，我百度之后突然發現鴿子蛋好像有點小，對于我們海棠攻來說就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