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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快的速度,男子心內一驚訝,面上仍嘻嘻一笑,鎏金扇子如游蛇一般緊纏而上,擋住匕首的鋒刃,帶著點委屈道:“我可沒說不救,剛才我拿到了條件,所以。月貌,交給你了!”
“是。”月貌聽言略一點頭,走過去為藤椅上的萍兒診脈,花容在一旁嘴嘟得比天高,不耐的蹲在哥哥的旁邊,撐著腮幫子,問道:“哥哥,主子真奇怪,這沐清歌越不理他,他還越要去理,那些女的纏著他,他反而不搭理人家,這是為什么呢?”
月貌把脈后,從懷中掏出一個青瓷玉瓶,倒出一顆淡黃色的藥丸喂給萍兒,瞥了眼站在少女面前,笑顏盈盈的千夜離,收眸答道:“問主子。”
三個字,一個不能少,一個不能多,簡短無比。
“你多說個字會死啊!”花容氣鼓鼓的望著月貌,翻了個白眼,都是一胎生的,怎么哥哥說幾句話就跟要命一樣的。
清歌與千夜離過招挨的極近,手底下的一來一去,出招攻守,都背在衣間進行,御凌天、沐宗佩等人都沒看見,倒見他們眉眼融融,一派和氣的模樣。
沐宗佩眼中復雜的神色越來越深,帶著一種難以看懂的眸色,凝視著清歌,余光見御凌天正目光也停駐在清歌身上,臉色更是變了幾變,隱隱約約有著寒意浮現。
目光收回,瞥見墻角玉香的尸體,輕輕踱步,招手吩咐下人偷偷移走。
御凌天負手立在原地,已五十有余的年紀的他,看起來仍舊精神爍爍,沒有半點中年遲暮之態,目光凝在千夜離身旁的少女身上。
淡漠的光華籠罩在她身上,纖細的身子包裹在寬大的黑色布衣里,隨風輕擺。一身如水簾隔開,淡漠疏遠,卻掩飾不了她不經意間散發出來的淺淺光華。
水是眼橫波,山是眉峰聚,驚鴻一瞥清流溪。
御凌天雙眉微皺,世人皆知大雍第一美女沐紫如,這少女卻超出沐紫如許多,女子之美大多溢于表面,或嬌艷或清高或純真,不免于女子之態,而這少女,容貌于她已不是最重要的,一身淡漠冷凝的氣質大氣超然,讓人不由心生向往。那瘦弱身軀站立的筆直,似有無窮的力量蘊含在里面,透著不屈的執拗和錚錚的鐵骨,讓他想起一個人。
曾經,有一個人,也是這樣似乎永遠站的如標槍,永遠屹立在馬背上揚起他一場一場的傳奇,記憶中揮刀而來的身影,和少女筆直的腰背似乎有些層疊,御凌天神色有些暗沉,眸中暗涌,聲音沉嘶,問道:“你是誰?”
“沐清歌。”清歌不卑不亢,大方的回答。
“你就是沐愛卿的長女,看來那久纏在身的病已經好了吧?”御凌天眼露喜愛,殷切的問道。
久纏在身的病?
清歌看了沐宗佩和秦艷蓮,嘴角揚起一抹嘲諷的弧度,她倒是不知道這身體除了被經常打罵外,還有其他的病。看來,這兩夫婦以前在皇帝面前可說了不少“好話”,阻止御凌天見她,可真是費了一番苦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