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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轉了!我暈。”我蜷縮腳趾。
宋紀恩停在床尾,解袖口,脫外套,摘領帶,胸膛因為憤怒而大幅度起伏,這樣的宋紀恩很危險,我腦袋崩崩跳:“有話好好說。”
“你讓我怎么好!我他媽看著自己老婆跟野男人熱舞!綠帽子都他媽扣到我頭上了!”
“你自己兩個月不著家!我出去解悶不可以嗎?!”
“解悶?”宋紀恩氣笑了:“好,我現在就給你解悶。”
說罷,他一把抓住我的腳踝,將我拽到床尾。
我怒不可遏,一只腳使勁地踹他胸膛,一只手揚起還未落在他的臉上便被一把抓住。
“不是每個巴掌都能讓你逃脫。”他快速將我翻轉,膝蓋頂住我的腰窩,制住我的雙手,不知道拿著什么東西一圈圈在手腕上纏繞,我扭過頭看,發現是他的領帶。
我當即氣紅了眼,大吼道:“你放開我!”
“寶貝,你知道你有多招男人喜歡嗎?”他笑得滲人,邊說邊解腰帶,高高隆起的褲襠昭示他現在到底還有多少耐心:“跟野男人在外面跳舞調情?”
“宋紀恩你瘋了嗎?”我沒見過這樣魔怔的宋紀恩,或者說他這些年偽裝的太好。
他撈起我的腰,一把剝落我的褲子,使我跪趴在床上
我的臉半陷在被子里,幾乎帶著顫音:“宋紀恩,你別太過分。”
,他說,東東我愛你,我愛你。
我吻住他柔軟的唇,堵住他虛偽的嘴。我怕我沉淪,我怕我耽溺,我怕我流淚啞口無言。
我是他圈養的玫瑰,給我恒溫,給我恒濕,給我一份煞有介事的愛。
平靜的日子不并沒有持續多久,在那六十平的小屋,迎來了不速之客。他墨鏡遮住了半張臉,米白的休閑服,透露著休閑和前衛,倍感瀟灑。那個男孩我在熒幕上見過,是宋紀恩公司力捧的新人,蘇樂正。
我看了看他,又看看電視上正在播的他的新劇,覺得魔幻割裂。
我邀請他進屋,拿著宋紀恩幾萬塊的紅茶招待他。
蘇樂正摘了墨鏡,四處打量:“宋先生平時常住在這嗎?”
面對這場景,不知道是他一本正經的發問,還是他盛氣凌人的氣勢,這種滑稽的場面讓我暗忖,這算什么?示威?挑釁?
我禮貌回答:“他偶爾過來住一次。”
“你們在一起多久了?”
“有十年了吧。”聽我說完,他的目光閃爍一下。
我也暗自打量他,是宋紀恩會喜歡的類型,乖巧漂亮,聽話迷人。
宋紀恩總是能給我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