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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邱稚貂:看到床上放著我爸給我的飯盒,以為是他們兩個拿來的,一下子慌了,沒忍住喊了出來。
江卿酒:你們不是朋友?
一邱稚貂:哼,朋友?就他們?兩個勢利眼罷了,以為我成績好,穿的也好,是個小少爺,巴結著我呢。要是給他們發現了,我會被笑死的,成為那種誰都能來踩一腳的東西。
江卿酒:你們經常聊天。
一邱稚貂:是啊,每天晚上都得和他們說話,真是煩死了。每天都得想怎么應對他們,我考試都沒想這么多,兩條哈巴狗而已。
趁著另外兩人去了洗手間,江卿酒將飯盒遞給邱稚。邱稚把飯盒藏到床底,外面放上一雙鞋遮掩。
江卿酒又發了條消息:你不吃嗎。
一邱稚貂:我跟我爸說好多遍了別給我整這個,他非要。這玩意要是給別人發現了,這么普通的菜和飯盒,我不得被笑死。
江卿酒放下終端,靜靜地看著邱稚。眼前的人躺在床上,外面的校服已經脫掉,里衣低調奢華,鞋子也是名牌,完全看不出是貧苦家庭的孩子。
邱稚感受到這目光,立馬回瞪了回去,他念及剛才的事,沒有出口大罵,只是不解地皺了眉頭,“怎么了?”
江卿酒垂下眼睫,不管他躺回床上。
一番洗漱后,是入睡的時間。他們的宿舍外種了一小片竹林,晚上蟋蟀和各種昆蟲唱的甚歡。聲音很大,聽習慣了卻也覺得催眠,仿佛這蟲鳴與溫和的月光是形影不離的。這是大自然給予人類的溫柔。
江卿酒卻覺得,某間宿舍的某個床底下,藏著一份不被察覺的溫暖,一份來自父親的愛。
那是溫柔的月光見了,都自愧不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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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白軒發來一條消息。
白軒:酒哥,還記得昨天那個跳樓的女生嗎,他爸媽好像因為家庭暴力被抓進警察局了,現在群里都傳瘋了,家庭暴力真是惡心,他們罪有應得。
江卿酒正在刷牙,他將牙刷放進嘴里,清涼的薄荷味立馬在嘴中綻放,刺激著大腦。
他邊刷牙邊回復:能把我拉進那個群嗎。
白軒:當然啦。
白軒:【邀請您加入“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