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隨著她說話,趙豐年直接就驚呆了,他沒想到俞向蘭竟然紅口白牙這么誣賴他,這是賴上他了?這女人也太不要臉了吧?
錢玉環對俞向好多少有些忌憚,可這事兒明面上就是趙豐年有色心不要臉。而趙豐年早有壞名聲在外,這樣的話俞向好肯定也不能替趙豐年說話,說不定還能因為這個不樂意嫁趙豐年了,到時候她們順勢而為正好讓趙豐年娶了她閨女。
只可惜錢玉環想的很美,多次的失敗也沒看清楚趙豐年的真面目,趙豐年非常誠實道,“就你這樣的我能看上你?能覺得你好看?”
“我眼瞎嗎?我要是丑成你這樣我早就不活了,哪像你,丑成這樣還好意思說我欺負你,對著你這張臉我都覺得惡心。”趙豐年說完充滿愛意的看了眼俞向好,“再說了我放著這么好看的對象不看卻去看你,我得多瞎啊。向好你可得相信我,在我眼里你是天底下最漂亮的姑娘,像阿貓阿狗的長的丑死了,我看一眼都覺得臟了眼睛。”
俞向好了然的點頭,“乖。”
趙豐年得意的揚了揚眉毛,“人貴有自知之明,先回家照照鏡子看看自己啥樣再說。”
“你、你、你欺負人!”俞向蘭被她說的面紅耳赤,捂著臉又哭了起來,“你欺負我的時候可不是這么說的,你扯我衣服的時候也不是這么說的……”
“那我咋說的?”趙豐年這會兒得了俞向好的回答一點都不怕,非常淡定道,“看見你這樣丑模樣的我看一眼都覺得辣眼睛,還想欺負你?你身上哪塊肉值得我欺負啊。”
他說話本來就隨心所欲,俞向蘭臊的都不行了,可想到她這些天在村里聽到的閑言碎語越發的憤恨,也更加想將趙豐年搶過來。
“你說我堂姐性子潑一點都不溫柔,說你就喜歡我溫柔。”俞向蘭看了眼俞向好突然拉著俞向好的手說,“堂姐,我和豐年哥情投意合你就成全我們吧。”
俞向好甩開她的手樂了,“你剛才不是說他欺負你嗎?”
俞向蘭頓時一僵。
俞向好嘆了口氣道,“你先說他欺負你,還好你跑的快。既然他喜歡你,你倆情投意合為啥他讓你自己走回來?多冷啊。既然他喜歡的是你干啥現在又說看著你就辣眼睛呢?”
“俞向好你甭說這些。”錢玉環看了眼門口又圍聚起來的看熱鬧的人,干脆一不干二不休,“趙豐年,今日你就給我個話,你欺負了我家向蘭,要不要對她負責,你要是不負責,我現在就去公社告你耍流氓。你可知道的,耍流氓可是大罪,要槍斃的。”
趙豐年根本就不怕,“那你就去唄,正好讓公社評評理,你們公社咋就出了這么不要臉的人,上趕著貼我不要還告我耍流氓,告去唄。”
這年頭女人告男人耍流氓說實話幾乎一告一個準,錢玉環說這話的意思就是逼迫他松口,可哪知趙豐年根本不怵,錢玉環和俞向蘭頓時也有些噎住不知道該怎么說了。別說趙家地位,就他們這些小老百姓真去告狀恐怕都找不到地方去,說這話也就威脅趙豐年,等趙豐年根本不受威脅的時候他們就不知道怎么辦了。
俞向好嘆了口氣道,“俞向蘭啊,你去告吧。想必縣城供銷社的那些人非常樂意給豐年哥作證,說你勾引他的。”
村里早就有謠言說俞向蘭在縣城勾引趙豐年不成這事兒,這會兒看了這場戲才真的確定謠言是真的,這老俞家姐妹倆爭一個男的,那男的家里條件還挺好的,所以姐倆都愿意,做妹妹的恬不知恥的還想半路上勾引未來姐夫。失敗后還想以告狀為要挾。
實在太不要臉了。
圍觀的人議論紛紛,錢玉環和俞向蘭臉色都非常難看。尤其俞向蘭臉皮沒那么厚,這會兒聽著議論聲臊的不行,險些就想放棄了。
“哎呦,不用旁人作證,我就能作證。”正說著話外頭突然傳來一個青年的聲音。
眾人朝外頭看去,就見一個二十歲左右的青年兒揣著袖子進來了,“這以為啥熱鬧呢,原來是這事兒啊。我就能給作證。”
俞向好挑了挑眉沒吭聲,錢玉環臉色卻難看有種不好的預感,“秦柱子你想干啥?”
秦柱子撓撓頭又把手揣回去了,“今兒我出了趟門,正好看了出熱鬧。看見一個小姑娘自己把衣服扯開了朝人自行車上撞。”
他一開口錢玉環和俞向蘭頓時慌了神,錢玉環氣的大罵,“秦柱子你別胡說八道。”
秦柱子臉都皺皺巴巴起來,“我說啥了,我就說了我看到的啊。人家騎車騎的好好的你閨女就往人自行車上撞自己不小心摔溝里去了,人家趙豐年自行車都沒下來就走了,啥時候欺負的你閨女啊。”
他這話說完俞向蘭直接捂著臉哭著跑屋里去了。錢玉環氣的臉色發黑,“秦柱子,你別血口噴人胡說八道。”
秦柱子嘖了一聲,“我可不是胡說八道的人。”
門口看熱鬧的人頓時哄堂大笑,“錢玉環,你閨女可真厲害啊,大冷天就敢扯開衣服往人男人身上撲,得虧人家小青年騎車沒下來,不然今天不就讓你家賴上了。”
“向好啊,你可得看清楚了,這是你三嬸兒,人家眼饞你的好婆家呢,可得看仔細了。”
“姓趙的小青年啊,你可得看仔細了,向好可是好姑娘,跟俞向蘭那懶姑娘可不一樣。”
錢玉環聽他們一言一語的說她們的不是氣的發瘋,拿起掃帚就朝門口撲去,“我讓你們胡說八道,我讓你們血口噴人。”
門口看熱鬧的人嬉笑著離開了,俞老太眼睛跟淬了毒是的看了眼苗金蘭,“你養的好閨女。”
無端躺槍的苗金蘭有些傻眼,“娘……這事兒難道不是三弟妹和向蘭做錯了嗎?她們去搶向好的對象您咋不說她們?關向好啥事啊。”
“你把這禍害帶進俞家就是你的錯!”俞老太恨的咬牙切齒,剛才有外人在的時候她一直忍著,現在沒有外人了她怎么可能還要忍下去,她眼刀子剜了俞向好一眼又噴向苗金蘭,“你把這禍害帶進俞家,搶了俞家的親事這就是天大的錯!”
苗金蘭頓時紅了眼眶,“娘,當初進門的時候您不是這樣說的,先進也不是這樣答應我的。這些年我對您對這個家怎么樣您清清楚楚。當初我懷了孩子是和你們俞家說了的,是你們俞家說不介意,說會對向好好,把她當成俞家的孩子。因為這事兒我覺得對不起俞家,這些年我當牛做馬叫過一聲苦嗎?您和三弟妹大嫂她們欺負向好,我幫她說過話嗎?娘啊,做人得憑良心啊。”
“講良心?你跟我講良心?”俞老太眼睛瞪的老大恨不得吃了苗金蘭,沒想到一向懦弱的野種會反抗了,連老實了幾十年的苗金蘭也鬧騰起來了,“我養大她還是錯了?我給她吃給她喝我錯了?”
俞老太步步緊逼,靠近苗金蘭,伸手就想打她,苗金蘭盡量縮著身子,顯然不敢反抗,“你就是個禍害,你們娘倆……啊!你干什么!”
俞老太正罵的起勁兒突然被人給扯開了。她回頭一看正對上趙豐年不耐煩的雙眼,“你個老太婆瞎嚷嚷什么?”
俞老太現在也顧不得親事了,頓時跳腳,“我罵我兒媳婦關你什么事?”
“咋不關我事了,這是我未來丈母娘。”趙豐年理直氣壯道,“而且你還捎帶了我對象,這樣我就不允許。”
俞老太臉因為生氣漲的通紅,“這是我們俞家,我是當家人,現在,我說,我不讓俞向好嫁給你了,你給我滾蛋。”
趙豐年嗤笑一聲,手一伸,“滾蛋?行啊,那一百塊錢拿出來。給你們家的東西給我吐出來。”
一提起一百塊錢俞老太頓時泄了氣,“沒、沒有。”
趙豐年翻個白眼,“沒有?沒有你敢跟我說不嫁了?信不信我去公社派出所告你們俞家騙錢?正好把你個老東西關進去挨槍子。”
俞老太一聽頓時嚇壞了,雙腿一軟差點沒摔到地上去。
許是因為外頭鬧騰的厲害了,俞先國和俞老頭都出來了。俞老頭看了俞老太一眼,呵斥道,“滾屋里去。”轉頭又笑瞇瞇的對趙豐年道,“孫女婿啊,老婆子不懂事兒,你別和他一般見識,走,進屋暖和去。”
俞老頭在家往常不開口說話,一說話了俞老太也不吭聲了,更害怕趙豐年舊話重提要那一百塊錢,趕緊老老實實進屋去了。
趙豐年瞥了眼黑漆漆的屋里,嫌棄道,“我就不進去了,我去我丈母娘他們屋里坐坐得了。我算看明白了,你們老俞家除了我丈母娘那房沒個好東西啊,我可不進去了,萬一給我套麻袋咋辦。”
俞老頭頓時一噎,他本就不善言辭,聽到這話臉色都不好看了。
俞先國道,“后生啊,你好歹是晚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