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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男方那邊要取消婚禮,但她執意要嫁。”應玄行沉聲道,“停云山的苗民,大多都很專情。認定了誰就是誰,生死不棄。”
故事的末尾,他略諷刺笑笑,“只知一二就下定論,可不是好習慣。”
前往下一個景點的期間,紀喬搜到了女生的社交媒體賬號,最新的作品只是簡單一句話——我再也遇不到比他更好的人。我知道這樁婚事愚蠢而可笑,然而我愛他。
所以她是清醒著自愿與他結冥婚。
愿指魂兮識路,教尋夢也回廊。
紀喬沉默了一會兒,忽然輕聲問,“要被迫接受愛人的離去,會特別痛苦嗎?”
“……會。”應玄行靜靜地望著紀喬。
紀喬回視,眉間怔了怔,一時覺得應玄行那雙異瞳里翻涌的情緒潑墨般濃重,就好像……他也曾親身體會過那樣。
儀式落下帷幕,有人清理著地上的紅囍紙,白煙經風吹散了大半,觀眾也散了場。應玄行準備帶他們去幾家比較多人打卡的店鋪游玩。祁瑤和秦聞幾個在后面拍照記錄苗寨景色,長街熱鬧,紀喬就和應玄行并肩慢步緩行。
“我不太清楚。”紀喬續起剛才的話題,“可能是我父親的離世對我母親而言,好像不是很痛苦。”
他兒時的記憶殘缺了很多年。
烏溺說,是他小時候頑皮,不小心摔下樓磕到腦袋,就丟失了幼年的記憶。所以在紀喬目前僅存的回憶里,他一直和烏溺住在繼父家。
有次繼父幫他開完初中家長會,他回家后的心跳,“大晚上的,你不怕我碰瓷你突發心臟病嗎?”
常言道,白天不做虧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門。
但現在紀喬怕啊,他們是瞞著應玄行偷偷跑出來的。
秦聞正扶著他肩膀,試圖穩穩當當地踩上那塊布滿濕潤青苔的大石頭。他后知后覺意識到剛才嚇到了紀喬,性情又恢復成沒心沒肺的爽朗狀,“不好意思啊,你先扶我一下,我看看能不能上去。”
青石經年累月遭水流打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