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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我還是很好奇,你到底要用世界基石,做些什么。”看似隨意的站在那里,刀鋒卻對著林冉所站的方向時刻戒備著。
“做些什么……嗎……如果之前是不知道,只是為了做些什么來填補內心的空虛的話,那么現在……”兩人的眼神對了上,不過鏡片的反光,使林冉根本看不見阿諾德的眼睛。
現在,是為了什么呢,他自己都不知道,原本可以永遠的,那樣的和他生活,前所未有的滿足。
十年,對于他們來說,什么都不算,他們可以永遠的存在,永遠的,在一起,稍稍分開一小會不會有事的。
他是這么想的……
但是,為什么呢,只是分開一小會,他的孩子就不見了?誰做的,誰把他的孩子……
然后,在他失蹤的第184年,他又見到了他的孩子。
果然,他沒死,那是他的后代啊,怎么可能有事呢,欣喜若狂……
可是……
無論是斷點中那個無名的守護靈,還是林冉,都是可憐的人,漫長的歲月,看不到頭的冷寂。。。。
那是他正在努力逃避,想辦法擺脫的東西。
如果他會有這么一天,他會因為即將終結的永遠而高興的吧,但是那個消失的守護靈是怎么想的呢,林冉又希望怎么樣呢。
“基石已經不需要守護者了,世界的母
親不需要太過強大,又不能控制的棋子。”刀刃化作火焰散開,圍繞在林冉的周圍。“這是主神的意志,這個世界唯一的神明,永遠的,安息吧……”揮動無刃的刀把,火焰漸漸變大,包裹住他的身體,直到黑色的眼瞳徹底看不見。
“世間一切,皆為灰燼……”我幫你結束,不會再有寂寞了……“流刃若火。”在最后一句始解語喊出的時候,火焰低調的漸漸濃縮,然后在眾目睽睽之下化為一名妖艷女子,向阿諾德走了過去。
“原來也只是基石中衍生的一個生靈。”走到了阿諾德面前后,攤開手心,一枚晶瑩的冰藍色珠子靜靜的躺在纖細的手中。“主人你現在使用的身體也是基石的一部分,每一個邊角都不能缺少才能構成完整的基石,要做嗎?”
“除了聚集在這里的之外,還有其余的碎片嗎?”他開口問道,他確定基石會聽到的。
很多,不過都是微不足道的渣子而已,你的身體占了一定的比重,而且力量強大,完全足夠彌補那些缺失的部分。
聲音是從心底傳來的,隨著聲音的傳出,體內的力量也隨之減少,聲音停止后,力量的減少也停止了下來。
到底是因為斷點的關系,還是因為這個身體的關系呢?
“時間不多,抓緊時間吧。”接過珠子,阿諾德這么說道,而若火應了一聲后,一個晃眼,便再次變回刀的形態,落在了阿諾德的手中。
“那么,請大家稍微,休息一下吧。”龐大的精神力泄出,每一個被渲染到的人,無一例外的全部昏睡了過去,不過除了一些較為特殊的存在,還有被阿諾德避開了的人之外。
“雖然不是很清楚是怎么回事,但是這出戲很沒意思呢,一點也不有趣。”在阿諾德一個個的回收指環的時候,白月這么說道。
“放心,過會就讓你體會一件很有意思的事,絕對讓你終生難忘。”正好回收到瑪雷大空的阿諾德淡淡的說道,順便就把他給鎮回指環里面去了。
“初云閣下,能告訴我這是怎么回事嗎,我所看到的未來,并不是如此。”arcobaleno中的大空之子尤尼不冷靜的問道。
“要說原因的話,可能是,我原本就沒有被編寫在未來之中吧。”所有的未來,只是主神所編寫出來的一個程序而已,所有的人,都是按照編寫好的劇本行走,生活,就像是演戲一般。
正如之前所說的一般,過去不一定是真實,未來也不可能存在。
“這個世
界的一切結束了,但是我的,還不知道什么時候才是盡頭,又或許沒有盡頭。”回收了最后一枚指環,他并沒有著急去回收尤尼身上帶的奶嘴,而是用若火在較為空曠的地面上,開始畫陣。
刀刃劃過的地方留下了紅色的火焰,先是一個直徑約莫六米的圓,再是精細復雜的花紋,每一絲每一毫都不能有分毫偏差。
隨著陣漸漸成型,成型部分已經開始運行了,運行的時候所產生的強大的氣場使得從阿諾德一出現,就一直沉默的初代彭格列們終于動容。
而開口詢問的,是和阿諾德交情并不深,只見過幾面,相處也沒有多長時間,不過卻最是自來熟的雨守,朝利雨月。
“這是什么陣?”
“為了把基石與arcobaleno的身體分開,同時也是融合基石的陣。”他語氣平淡的回答道,不緊不慢的繼續畫著陣。
“alaudi真是什么都會呢,好厲害呢。”完全沒有建議阿諾德冷淡的語氣,雨月笑的天然的夸贊著。
“活的久,學的東西自然多。”他不咸不淡的回答道,氣氛一下墜落到最冰點。
“哈哈,那個,好久不見啊,alaudi,精神不錯。”戴蒙還在糾結阿諾德會幻術,并且比他還要強的事,其余的彭格列和云守又不是太熟,然后,可憐的boss就被推出來了。
“嗯,你也是,兩百多歲了還有精力出來蹦跶,看來基石里的環境不錯。”他淡淡的說道。
“又不是我想出來的,而且在指環里面,我們的歲月是停止的,所以沒有兩百歲那么長……”giotto小聲抱怨。
“就算歲月是停止的,你也無法否認你們已經存在了兩百多年這個事實。”聽力極佳的阿諾德淡定反駁。
“過了這么多年,你倒沒怎么變,依舊那么能說。”這個時候換做雨月出來打圓場了。
沒變,嗎……不,已經變了,兩千年,太長了……
沒有再回雨月的話,陣已經成型,以他為中心,就在腳的旁邊,又是一個圓。
火焰越燒越旺,不過卻沒有一絲灼熱的感覺,又或許,只對他一個人來說是這樣的。
原地盤腿坐下,和之前量的尺寸一樣,圓的大小剛剛好包圍住他,再從空間里拿出基石,與林冉的那塊一起放在了手心里。
沒有因果鏈的束縛,脫離身體并不是件難事,就像脫衣服那樣簡單的脫離身體,靈體來到陣的外圍,把一直握在手中的刀插在了陣
的邊緣,原本還能看見線條形狀的火焰瞬間躥高,根本看不見陣的內部。而隨著陣的啟動,火焰從圓陣中延伸出來了一些,好似順著一條無形的線一般直奔彭格列眾。
“在朝我們這邊來。”發現這點的g首先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