玖月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過特殊時期,湊合湊合吧。
“我們一族的傳承方式較為特殊,雖然年齡差距較大,我的父母又另有其人,不過,林冉,的的確確,與我,是有血緣關系的父親。”不去看云雀的表情,只是稍微停頓了下,他便繼續說了下去。“而你,和風,也都是與我有血緣關系的‘弟弟’,林冉也算是你們的父親。當然,這是以我們一族的計算方法得出的結論,如果是以正常人的標準來算的話,我是你們不知道哪一代的,祖奶奶的侄子。”
“關于我們一族的事情,你已經沒有必要知道太多了,在幾十年前,這個種族便消失了,剩下的,只有林冉,我,還有許多年之后陸續誕生的一些‘新生兒’。”
“因為一些原因,不能讓林冉知道我還活著,不然等待我的,可不是死亡那么簡單的事。”
自以前被纏留下的后遺癥,他現在習慣性的就想躲著林冉,更不想見到他。如果真要打起來的話,以他現在的實力,他還是有信心拼一下的。之所以還這么躲著,一方面是因為習慣,另一方面,則是因為,林冉是不是世界基石的一部分還待定,不能輕舉妄動,原地觀察比較好。
“不過,一直躲著也不是辦法,我會想辦法的。”
他這次的任務,注定會和林冉發生直接的接觸,所以必須要想個辦法才行。
☆、未來
對于莫名其妙的從天而降的紫色火箭炮,阿諾德已經完全無力吐槽這不符合常規的逆天設定。
在主神吩咐‘不要躲’的時候,他還悠閑的想自己會被轟到哪里去,十年后的他,不一定會待在這個世界,他也并不認為,這個世界的十年火箭炮,能把他轟到別的世界去。
糟糕……
被火箭炮吞入的同時,阿諾德才忽然想起。
他把卡爾給忘了!
這個時候,已經沒有任何退路了,眼前一黑,幾秒鐘的天旋地轉,便換了個環境。
還好,沒讓他從天而降或者是降落到什么奇怪的地方。
環視四周,發現是個很空曠的辦公室,不是他想象中的水牢。
因為這個世界,除了卡爾之外,他只和克勞德有簽訂過契約了,而主神選擇的牽線點,首選的,極大可能是他的契約者。
沒有其他的原因,純屬因為,方便。
雖然不是水牢,但是,這個情況,似乎要更麻煩一些的樣子。不過沒把他給送到彭格列戒指里面或者是林冉面前,應該不算是最糟糕的情況吧。
“哦呀呀,看我發現了什么,一只從天而降的小鳥。”
這甜膩膩的語調,還有這個‘小鳥’,讓阿諾德回憶起了一些不好的東西。
“這里是哪里?”強忍住一拖鞋抽上去的沖動,告訴自己這不是白渣渣那貨,勉強平復下情緒,看起來很淡定的問道。
“嗯~~~我也很好奇,你到底是怎么進入,密魯菲奧雷的總基地的。”一身白,連皮膚都顯得很白的白花花笑瞇瞇的慢慢逼近。近看阿諾德才發現,連臉長的都很像。
“白蘭大人,需要叫警衛人員嗎。”偌大的辦公室內,另外一個青年在反映過來后問道,并拿出了通訊設備,大有對方一確定,就叫人的架勢。
“不用的哦,雷歐君,似乎只是只迷路的小鳥呢。”青年似乎改變了主意,危險的氣息頓時消失的一干二凈,如果不是那一身特殊的裝扮,此時的白蘭,就如同普通的鄰家男孩一般無害。
“那么,從天而降的小客人。”在白蘭觀察阿諾德的時候,阿諾德也在深層的觀察著對方,在把靈魂里里外外的掃描了十幾遍,確定不是白月那坑爹的貨后,心中不住松了口氣。
一個林冉就夠他頭疼了,再給他送來一個史上第一渣,那這此任務難度,就得重新估計了。
看來只是白月的后代。情況和giotto的相似,只是幾乎完美的繼承了他的
才能的后代而已。
“你叫什么。”仗著身高優勢,輕浮的挑起阿諾德的下巴,白蘭笑的各種的渣。
“夏目,夏目貴志。”比起用英文,用意大利語念這個名字,讓阿諾德覺得無比的怪異。
“夏目,貴志?”如同嬰兒學語一般,跟著用意大利語念道,感覺比阿諾德念出來的還要怪異“夏目君是日本人啊,但是意大利語說的很好呢,流暢的就像是本地人一樣。”緊接著,他用日語說道。
“先生的日語說的也很好。”偏過頭,躲開了他的手指的控制,他語氣淡然的用日語回話道。
“不過日本的姓氏我不是很了解呢,到底是貴志是姓呢,還是夏目是姓?”白蘭也不惱,面上一副苦惱的樣子問道。
“夏目是姓。”
“唉?是嗎?我以為貴志是姓呢,因為夏目明明聽起來比較好聽啊,無論是發音還是字面意思的理解,都覺得夏目要更適合你一些。”
他承認貴志這個名字的確不是太動聽,但是他也不認為夏目有什么好聽,更別說適合他什么的了。
“所以,以后叫你小夏目好了,因為夏目看起來很小呢。”他筆畫了一下,然后似乎發現了什么有趣的事一般,笑的燦爛。“小夏目也不用那么生疏的叫我先生啦,叫我白蘭就好了。”
“那么,雷歐君,幫小夏目安排個房間,順便換身衣服。”這句話,是對著屋內另外一個青年說的,語氣不容反駁,完全自己就決定了阿諾德接下來的去處。
不過終歸只是他自己決定的而已。
“那么,小夏目,一會餐桌上見嘍。”青年的笑容皎潔的如同狐貍一般,像極了某個狐貍一般的男人。
模糊的記得他的一些特征,卻忽然忘了他叫什么。
使用記憶轉換器的后遺癥似乎已經出現了。唯獨那個世界的記憶,越來越模糊了。如果嚴重的話,甚至會,完全消失……
“嗨,夏目桑,這邊請。”雷歐自然而然的用日語說道,對著他做了個請的動作,在他移動了之后,才轉身帶路。
很像,卻又不那么像,不過能確定的是,這也是個極難搞定的男人。
那個任務,最終要回到這邊才能完成,暫時住在這里也不是不行。
“我會想辦法讓你逃出去,去彭格列那里,這里非常危險。”聲音是從前面的青年口中傳出的,不過,聲音卻不是之前的那個,而是他比較熟悉的,克勞德的聲音,又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