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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天晚上應愷怎么會給自己打電話?為什么要冒險幫自己打架?他的身手反應和手上握槍部位的繭,絕對不是一個普通流民會有的。
現在的越松海還只是一個混混組織小頭目,有這種能耐的人理應不會盯上他,除非應愷是廢城的人,他的身份受到了懷疑。——他的第一反應當然是和對方保持距離,阻斷對方對他的探尋。
隨即立刻否定了這個想法。他們簽了三個月的租房協議,突然離開無異于自爆身份,況且他也對應愷有些好奇,甚至草率地答應了當固定炮友。
說到這個,在此之前,他的性幻想對象只有Omega,從沒想過自己性取向還可能包含Alpha。
那個春夢他也覺得只是巧合,畢竟應愷是那個晚上他見到的最后一個人,就連那個夢的主角也是一個看不清臉的Omega,充其量只能說他喜歡應愷的信息素味道。——如果不那么沖頭腦就更好了。
可能就跟應愷說得一樣,生理期的Alpha本質是洞性戀,除了信息素間的對抗有點上頭,初次嘗試的感覺并不差。
應愷或許是在借此觀察他,那他為什么不能借此監視應愷?
房間里沒有找出任何攝像頭和竊聽設備,他借著拿東西的掩護,悄悄打開了信號屏蔽器——要是真的有漏網之魚,至少能耗到它們電量耗盡自動關機。
越松海天生有些心大,既然打定了主意心就放了下來,從容地把東西歸位,拆了床單被套塞在一起,打算拿出去洗。
他人還沒走到門口,應愷洗完了,敲門提醒他去洗澡。
風帶上了房門,擦肩時應愷身上連一點殘存的酒氣都沒有,完全看不出幾個小時前他醉到人事不省。
越松海叫住他:“大半夜的,跟誰喝酒去了?”
“怎么剛確定炮友關系,就準備當我男朋友了?”應愷調侃著拍了拍他胸口,“去一個酒吧應聘,面試結束那人留我喝了幾杯。我當時就覺得不對勁,我酒量沒那么差,酒里肯定有東西,就趁上廁所的功夫翻窗戶跑了……但我想不通,那人搞我干什么?”
他的想法和越松海不謀而合,越松海問他:“酒吧?什么名字?”
“Aphasia。”
“同明路上那個?”越松海語氣一變,突然認真起來,追問,“給你面試的那個長什么樣?”
看來這是個熟人。
他表達的太明顯,應愷不至于聽不出來,撿幾個鮮明的特點向他描述:“大概這么高,很瘦,臉像是受過傷,這邊有個胎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