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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愷看起來是不太需要的,不耐煩地問:“抱夠了?”
“不夠,再讓我抱會兒。”越松海說著又緊了緊手臂,“你也太乖了——別打別打,我身上有傷。”
應愷撐著床想要起來,越松海卻死死抱著他,他嘆了口氣,問道:“你怎么進來的?”
“拓了你的指紋。”
“放屁,你去哪兒弄我的——”應愷話音沒落,越松海就接了一句。“你的房間,我一直沒讓人碰過。”
應愷短暫地沉默了片刻,放輕了聲音:“那密碼呢?”
越松海垂眼看著他的后腦勺,湊過去在他耳邊深吸了一口。他的信息素清冽得有些涼意,越松海強壓住沸騰的沖動,克制著沒讓自己吻上他耳后那道傷疤。
“小愷,還是你太好猜了。”
這句顯然是敷衍了。
應愷一腳踹上他脛骨,掙脫了下半身的鉗制,罵道:“不想說可以閉嘴。松開,我看看你傷。”
越松海“嘶”了一聲,苦笑道:“一松手,又是個十年。”
“……”應愷無言以對,好半天才開口,“我不走,這是我家。”
越松海好像這時候才有了非法入室的自覺,慢慢松了手,掀開被子呈大字狀躺著,作出一副任君采擷的模樣——還穿著屋主的睡衣。
應愷對他的搔首弄姿視而不見,不解風情地解開他的扣子,露出十來道傷疤。
他不是疤痕體質,傷口愈合也快,應愷跟他在一起的時候也見他受過大大小小的傷,不太嚴重的幾個月就變成了淡淡的白色,但這些顯然就是近段時間的,盡管已經愈合,在他被肌肉繃緊的皮膚上還是很顯眼。
看起來是刀傷,這個長度應該是縫過針的,都集中在胸腹部,胸口那幾刀顯然是沖著命去的。
越松海說是大半夜被伏擊,一時不察被扎了幾下,好在他經驗豐富,當機立斷殺出重圍,落荒而逃得十分果斷迅速。
他再說得輕描淡寫,應愷也猜得到有多兇險,好在沒傷到內臟,都是些皮肉傷。
應愷沒去管這些,被更顯眼的一道吸引去了目光。越松海胸前有一道尚且清晰的疤痕,能看得出是手術刀口,他在邊上摸了一下:“又是刀又是肋骨骨折,你不是二把手嗎,怎么回事,謀權篡位被報復了?”
“差不多吧。我給六子提申請升職加薪,他不同意還不讓我走,讓一群小崽子挽留我。唉,企業文化太差了,這些小年輕里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