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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為什么！”

“你在質問我？是么？”

謝璟一反常態，他語氣十分輕柔，卻透著股寒氣，讓人不寒而栗，他的話像一條毒蛇一樣順著秦衍的腳底冰冷滑膩的往上游走著。

“我只想要個答案。”

聽到秦衍這么說，謝璟慢慢松開鉗固著秦衍的手，然后用另一只手伸手握住他的手腕，用力拉開他扯著自己的手，溫和的眉眼此時露出了凌厲的神色，“你也配？！”

秦衍先是一愣，然后哈哈大笑，笑到眼淚順著通紅的眼尾流了下來，一顆一顆重重的砸在地板上，他越笑越大聲，越笑越凄涼，他伸手指著他自己。

“我不配？哈哈，我當然不配了，你謝少爺愿意跟誰搞在一起都是你的自由，我算個什么東西，也配得到一聲安慰？”

“你隨便招招手，我還不是像條狗一樣追過去？”

“我算個什么東西，哈哈哈，連個玩物都算不上，哈哈哈哈……真有意思……”

秦衍后退兩步，語氣尖銳凄婉，他咬牙切齒的死死怒視著謝璟。

“你知道就好，前兩天我說的可能太照顧你的感受了，所以導致你對我說的話存在誤解，”謝璟一臉不屑的撣了撣衣領，仿佛在彈走什么臟東西一樣，繼而開口，“你不要妄圖帶著我尋找舊回憶，跟你在一起的所有回憶，都是我謝璟這輩子最不想記起的！”

“你不是想知道為什么？”

“正好今天都說明白了，以后就別再糾纏了。”

“秦衍，人的真心是很寶貴的東西，就算你不喜歡，也請你不要隨意踐踏。”

“我承認，那幾年我的喜歡對你來說一文不值，可是你不該！不該羞辱我！”

謝璟眼眶充血，臉上蘊著殺人般的恨意，他渾身緊緊繃著，脖頸上全是一道道鼓起的青筋，整個人都被一股憤怒席卷著。

“還罵我惡心？我惡心？那現在你跪在地上給你覺得惡心的人口交的時候，不覺得自己也很惡心嗎？！”

謝璟的話，一字字，一句句像千斤重的石頭鐵屑一樣朝他砸來，砸的他頭破血流，砸的他痛徹心扉。

他想，也好，說清楚也好，沒有什么能比現在一拍兩散更慘的結局了。

“哈？我說的話傷人？”

秦衍仿佛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一樣，他冷笑出聲，“你打著喜歡我、愛我的旗號讓我做的那些下作不堪的事情就可以一筆帶過了嗎？”

謝璟錯愕的看著他，他的手指緊緊攥在一起，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