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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不要我了嗎？”

卓靖宇沒想到謝璟竟然直接承認了，卓靖宇面露驚愕，短暫的沉默過后，他帶著哭腔沖他嚷道，“那我們算什么？我們是炮友嗎？”

“當然不是！”

謝璟迅速反駁他，然后坐到他身邊，用力握住他的肩膀，逼迫他目光直視著自己，“說實話，我確實不知道我們之間算什么，我們也從來沒有認真坐下來聊過這個問題，更沒有人教給我怎么去定義這種關系，但是我確定你跟之前的那些人不一樣?！?

“我們認識那么久，如果我真的只是想把你歸結到那一類，當我認識你的時候我就會出手了，但是我沒有，我看得出你也想跟我當朋友，我珍惜我們之間的友誼，但是……”

“但是什么？”

謝璟突然頓住了，他沒辦法說他是怎么發現卓靖宇對自己有超出朋友之間的情感的，因為他是借助了系統的力量，如果沒有系統，他可能永遠都不會知道卓靖宇的心意。

謝璟確實對卓靖宇有好感，但是這種好感在沒有系統介入之前不足以讓謝璟打破兩人之間的朋友關系，直到他發現卓靖宇成為了他的攻略目標，這其實是給了他放縱自己的機會。

想到這，謝璟也很悵然，他用力抱住卓靖宇，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聲音低啞，“但是我發現我有點喜歡你了，不想只跟你做朋友了，新年那天我試探了你，而且你……”

“沒有拒絕你是嗎？”

卓靖宇被他抱住，他聽到了謝璟的心跳，跟他一樣熱烈，“我喜歡你，我一直都喜歡你，可是你只把我當兄弟，我不敢說，我怕說了連朋友都沒得做，可是我也不甘心啊，你身邊來來去去的鶯鶯燕燕太多了，我再不做點什么真的留不住你了，那是你在國外最后一天?！?

“其實就算你不試探我，我那天也要裝醉跟你告白的，不管結果如何，你拒絕我了也罷，我不想讓自己有遺憾，幾十年之后想起來會怪自己連喜歡你這點小事都不敢承認?！?

卓靖宇從謝璟的懷里掙脫出來，臉上露出了一種視死如歸的表情，剛才說了那么多出格的話，接下來的話好像也不是那么讓人驚訝了。

“我知道你在別人那受過情傷，哦，不是別人，就是那天來找你的那個人吧，”卓靖宇想到了什么，秦衍他其實見過，在謝璟的電腦備份文件中見過，“所以……我不逼你一定要跟我有個什么結果，或者說對我負責，我不需要，我只是希望你不要把我當成那些隨便的人，我不是?！?

卓靖宇紅了眼眶，眼中也蓄上了淚，又委屈又可憐，“我不是你之前那些炮友，隨隨便便就跟你亂搞，我是喜歡你才……嗝……”

謝璟看著他的表情心疼的無以復加，擦掉他掉下來的淚，哄著他，“我知道，我沒把你當成他們，對不起，是我發現的太晚了?！?

“我不期望你能把我當成唯一，但是求你，”卓靖宇躲開他的手，梗著脖子倔強的看著謝璟，“不要騙我，你身邊有誰我都可以接受，但是不要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