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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璟就那么看著兩只手握在一起，神色恍惚，心卻一點點下沉，兩年前，秦衍也是這么騙他的，跟他說甜言蜜語、海誓山盟，然后把他玩的團團轉，讓他以為秦衍的心思跟自己是一樣的，在他告白的時候又迅速撇清與他的關系，說自己是他最好的兄弟，讓他體會從云端到谷底的落差，讓他心痛到無法呼吸，不得已像個敗者一樣逃離這個傷心地。

過去的一幕幕好像又在自己面前重演了，謝璟恍惚的看著對面人的臉，想起這個人根本不是表面看起來的這么無害，他是喜歡把人拖下地獄，然后站在頭頂看著你墮落的惡魔。

秦衍看著謝璟回不過神的樣子，以為謝璟在回憶過去兩人的美好，他嘴角帶著笑，身體慢慢靠過去，額頭也輕輕頂在謝璟寬闊的胸口處。

卻不料，他剛靠過去，頭頂就傳來了謝璟厭惡又克制的聲音。

“你夠了吧？”

“一招把戲你到底要玩幾次？”

“不膩嗎？”

秦衍身體僵硬，不知道哪里出了錯，只得慌張的抬起頭，他看著面前神色冷淡厭煩的謝璟，謝璟從來不會用這種眼神看他，秦衍心下一驚，謝璟喝了酒，他怕謝璟把他當成了別人，把他當成了在這他沒有任何存在感的兩年里出現過的其他重要的人。

秦衍真的怕。

他小心的用握在一起的手指捏了捏謝璟的手指，小心翼翼的開口，“謝璟，我是秦衍，不是別人…”

隨后，他聽見了謝璟的一聲冷笑，還沒等他回過神，謝璟已經先一步把手從兩人交握的手中抽出，他站起身，居高臨下的望著秦衍，神色冰冷。

“我當然知道你是秦衍?！?

“把人玩弄于股掌中好玩嗎？這種游戲你玩不膩嗎？”

秦衍震驚于謝璟說出的話，更是無法容忍這種傷人的話，皺著眉頭也猛地站起身，跟他面對面對峙，“你什么意思？！”

秦衍冷淡的樣子已經能嚇退很多人了，所以很少有人見過秦衍發火，秦衍也不覺得有什么人或者什么事值得他發火，就算是兩年前謝璟不辭而別，他都只是默默地舔舐傷口。

而現在，謝璟惹他生氣了。

“我不管你到底想玩什么，兩年前算我不懂事，不知好歹妄想能攀上秦少爺，現在我知道自己幾斤幾兩，更是不敢越過雷池一步！”

秦衍看著他決絕的神色，心中一痛，感覺快要喘不過氣，忍著窒息般的痛意開口問道，“你說什么？兩年前你不懂事？你把兩年前歸結為你不懂事？”

秦衍心中的那點兒唯一的甜頭，兩個人之前那么多的甜蜜回憶，到頭來謝璟卻告訴他那都是他的不懂事，仿佛自己珍惜的東西被人隨意踐踏，然后被告知那都是不值錢的玩意兒一樣。

那他這兩年來到底在掙扎什么？堅持的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