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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開。”已經重復第三次了，顧念的臉色冷得能和黑面神媲美，她推開郁梓的手，身體晃了一下差點摔倒。

“小念！”郁梓嚇得心都快跳出來了，多情的眼睛里全是霧水，他抿著唇語氣很委屈，“你不想出去，我給你送進來好不好？”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他忍不住靠近生氣的顧念，眼淚汪汪。

知道這人絕對不會給自己解開，顧念臉上沒有一點表情，她只是默默推開人，搖搖晃晃地往房外走。

一出來就看見了正在廚房忙活有點笨手笨腳的顧寒，嗤笑一聲。

都是什么玩意。掩蓋好眼底的戾氣，顧念全當沒看見，坐在位置上喝了一口正好放溫的粥。

只是喝了一口就放下勺子，她靠著椅子閉眼思考了幾秒，最后懶洋洋地站起來窩到單人沙發中。

忙完的顧寒一看見顧念平靜甚至有點冷淡的表情就知道這事大條了。端著青菜的手都忍不住緊張的繃緊，過了半晌，聲音啞著道:“念念，是粥沒有做好嗎？怎么喝了一口就不喝了？”

平日里就算再生氣也會搭理他的顧念看都沒看他一眼，手指在手機上敲敲點點，屋內的空氣逐漸變得壓抑。

顧寒勉強維持著微笑，他走到顧念面前，半蹲在她的腿前，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替人捏著小腿:“念念，昨天是哥哥過分了，哥哥給你道歉好不好？”

“解開。”顧念像是沒聽見他的話，重復自己的要求。

手指頓了頓，顧寒的視線忍不住放到顧念的腳踝上，白皙的肌膚被襯得越發色情，他收回視線，試探性的往前湊了湊，仰頭望著顧念緊繃的下顎線。

“念念，對不起好不好？”

深吸一口氣，顧念忍住自己想弄死兩個人的殘暴念頭，她抽回自己的腿，連眼神都不再給他們一個。

“我就不信了，外面能人那么多還搞不定兩個鈴鐺。”說罷桌面擱著的手機就響起了，顧念接起來隨便應付幾句就開始往外走。

就在即將跨出門的那一刻，腰突然被人握住。

她垂著眸，思考要不要踹一腳，就聽見向來運籌帷幄的顧寒帶著委屈的語句。

“念念……”委屈得就像是他才是被辜負的，顧寒的眼睛微紅，聲音甚至還有點哽咽，“你真的不要我了嗎……”

“真的……不要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