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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凌猶豫了一下，最后還是開口“去車上”，顧凌自顧自的走在前面，沈逸低著頭默默跟著。

顧凌拉開車門坐了進去，沈逸坐在副駕駛上，沉默著，沒有再重逢的喜悅，沒有過多的言語。更像是兩個毫不相干的人被生拉硬湊到一起。沈逸開口打破了這看似詭異的平靜。

“對不起……我……”

“如果你只是說對不起，沒必要，我也不想聽”

“我知道你想問什么，你想問我為什么會不辭而別？為什么會和你徹底斷了聯系是嗎？我告訴你……”

顧凌低著頭，玩弄著手指，好像在聽著又好像沒有沈逸看不清他的任何情緒。

“我當年確實是因為追求學業，但是這不是全部原因，我們在一起之后你媽媽來找過我，我知道的，同性戀像你們這種軍人世家肯定是接受不了的”沈逸陷入了五年前的回憶“你媽媽告訴我，要我離開，離你越遠就是越對你好。她說你的歸宿就是去部隊，然后結婚生子，而不是和我鬼混在一起。然后她給了我一筆錢讓我出國……”

“說到底就是為了錢，對吧”顧凌抬頭盯著他，眼里晦暗不明的，讓沈逸讀不懂。

“不是的！我……我是為你好，你知道的我無論是家事還是各種我都配不上你”沈逸的聲音越來越小“我和你繼續在一起被別人知道會說閑話，你在家里也不好交差……我……我沒有要那筆錢，我還給你媽媽了，是真的，請你相信我……”說到后面沈逸甚至都帶有哭腔。

“你為什么不和我聯系”

“我不敢，我怕你已經把我忘了，你的生活已經像你媽媽說的那樣步入正軌，我……我不敢去打擾你的生活……”

“現在呢？”

“什么？”

“愛過我嗎？現在還愛嗎？”

“愛，我一直都愛你……但我不敢愛……”

顧凌聽見了他的準確回答，心里堵住的東西好像被疏通了。顧凌猛地掐住了沈逸的脖子，把他抵在了車窗上。沈逸吃痛的悶哼一聲，“你…干什么…”顧凌手上的力氣越來越大，沈逸只能微微張開嘴去汲取更多的氧氣。顧凌吻了上去，野蠻，霸道。像是野獸爆發出了最原始的獸性，顧凌咬破了沈逸的嘴唇，血腥味在整個口腔里彌漫。“唔……”是要死了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