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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焦恩總是要盡到朋友和經紀人的職責,穆易棱在片場圍讀劇本, 他就跑來跑去替穆易棱買些能帶回去的禮物,還貼心在禮物里塞了愛心小卡片。
恰好情侶公寓倒數第二期的拍攝地點也在帝都,焦恩向節目組要了拍攝前一天的機票,和公司商量好了下飛機派車來接,結果剛下飛機穆易棱就接到了來自他媽媽的電話。
手機里,一個慵懶的女聲傳過來:“剛好落地時間差不多,機場等我兩個小時。”然后沒有再多余的話,直接掛掉。
一言不合就拿著他身份證號查他行程的事,果然十分符合他媽的性格。
焦恩趕忙退了預約好的公司的車,和穆易棱一起坐在機場的咖啡廳里等,他自己打了一會兒游戲,輸了幾把很窩火,見穆易棱興致缺缺擺弄著手機,隨口問道:“哥你在干什么?”
“情感咨詢。”穆易棱言簡意賅。
他嘴上回答著焦恩的話,手下沒有停下打字的動作:“在嗎?我覺得可以進行下一步了。”
海源恰好在線,秒回道:“你確定可以進行下一步?”
“我覺得可以。”
海源怎么想都覺得屏幕另一邊的焦恩不靠譜,也沒指望他這樣子能追得上小明星,但已經夸下海口,只能硬著頭皮說道:“那第二步你可別偏差了,再偏差真送命了,你要是覺得自己做不好把這步跳過也行。”
“沒問題,你說吧。”穆易棱有點嫌棄他啰嗦。
“在喚醒了對方的情感后,接下來你就要激起對方的嫉妒心和占有欲,給予一定的刺激。”
穆易棱看著他發來的幾行字,心里升起一種不好的預感:“你確定?”
“泡妞就是這樣的啊大哥!你得給她虛構情敵,制造出一副你非常搶手的假象,讓她覺得有危機感,激起她的斗志。俗話說,有人搶的才是最好的,當然你得及時收住,我們并不是要讓她覺得你常年流連花叢,也不能讓她覺得你癡情于某一個人,要掌握好一個度。這就和打游戲是一個道理,你不能把難度調到魔鬼難度讓人失去信心,也不能太簡單失去挑戰性,懂?”海源想,反正我是盡力在教了,領會多少看你自己。
“不太懂。”本著不懂就問的心理,穆易棱問道:“這能有用嗎?”
“有用,你把這個做好了,立刻就能感覺到她對你是有意思的。如果她還是對你沒有意思就算了,畢竟感情如果不是雙向的奔赴,是一個人的熱忱那就毫無意義。”海源打下這句話,對自己的語言表達能力感覺十分滿意。
瞧瞧,這是我說出來的話嗎?我真棒!大哲學家!
他正得意著,對面的消息發了過來:“這不是在賭嗎?”
哦吼,原來焦恩不傻啊。海源振振有詞:“別懷疑,賭狗賭到最后應有盡有。”
穆易棱把手機一推,讓其滑到焦恩的面前,給焦恩看兩個人的聊天記錄。
焦恩表情糾結看了一會兒,總結道:“他怎么就離不開這個狗字,一會兒舔狗一會兒賭狗的。”
他話音剛落,穆易棱的電話又響了,看著那個號碼,焦恩顧不上糾結狗的問題,忙拉著箱子向外走。人群中,一個中年女人向二人緩緩走過來,她耳朵上墜著巨大的金屬耳環,披著歐式斗篷,戴著白色的網格手套,正紅色的連衣裙在陽光下閃著絲綢獨有的光澤。
女人就像是從巴黎秀場直接走出來的人,氣勢通天,和周圍格格不入。她緩緩摘掉墨鏡,看向穆易棱,臉上并沒有和兒子久別重逢的喜悅,反而像是在審視一件商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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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幸語有些不舒服的緣故,夏殊并沒有把她一起帶回來,而是讓她留在了洛陽的影視城,所以接她回家的車上只有她和夏倬兩個人。她很快就后悔為什么要和夏倬說穆易棱的事,她家弟弟雖然熊卻一點都不傻,她的話風再婉轉,他也能一下子就聽出來夏殊心里有了變化。
夏倬一臉驚訝看著自家姐姐:“果然人類的本質是電飯鍋,逃不了真香定律,你這突然提到這事兒……不是吧?”
“不是!”
“我還沒說是什么呢,你急什么啊!”都是從小和相聲演員一起長大的,夏倬嘴皮子不輸他姐,冒死皮了一句后結結實實挨了夏殊一拳。
“嘿嘿嘿嘿。”夏倬猥瑣看著夏殊:“那我試試,我找他嘮嘮,感受一下他的三觀,如果勉強合格就勉為其難把他納為姐夫候選人。”
“別胡說八道,我不是這個意思。”夏殊把話題打斷:“你怎么開它出來了?”
夏倬坐在舒服的真皮靠椅中:“你說你不帶經紀人回來,我就開了,又沒有外人。還是你這車好呀,為什么我十八歲生日的時候只收到了一本《鋼鐵是怎樣煉成的》。”
“你喜歡這個可以給你。”夏殊抓起車上的口香糖,吃了一顆。
夏倬也拿了一顆口香糖:“穆哥呢,怎么沒跟你一起趟飛機啊?你倆不是都在洛陽嗎?”
“不知道。”
夏倬覺得車里有點悶,打開車窗,哼哼著小曲兒看街邊風景。他左顧右盼,突然看到前頭有一輛深藍色保時捷,長車頭短車尾,輪廓動感好看得不行,他眼前一亮,說道:“你這車給我我也不要,我又不喜歡紅色,前面那車的顏色多好看!車也好看!姐,追上去,看看車,就那個保時捷!”
“事真多,紅的還不好,多喜慶。”夏殊嘴上不屑,但夏倬的要求她一向都會滿足,看著前頭的保時捷一腳油門跟了上去:“好看你就多看一會兒。”
超了幾輛車,她終于和那輛保時捷齊頭并進,突然聽到旁邊的的夏倬驚呼一聲:“我去,啥情況?!”
“怎么了?”因為他們在那輛車的左邊,夏殊離那輛車還隔著一個夏倬,她瞥了一眼,車的后窗開著,能看到一個戴著墨鏡的女人掐著一根煙,緩緩向車窗外吐了一口氣兒,姿勢很是優雅。
“沒看過女人抽煙?”她打趣自家弟弟。
“不是......”夏倬咽了口唾沫,把頭又伸出去了一點,反復確認了好幾遍:“那個女人旁邊坐著的人好像是穆哥。他倆這是什么關系?!”
“嗯?”夏殊看到前面是紅燈,踩下剎車。那輛深藍色的保時捷也停了下來,夏殊扒了一下夏倬,讓他把視野讓出來。
剛好,車里的穆易棱也看向這邊。
二人對視,雙雙驚悚。
夏殊“嗖”一下就縮起身子,按下旁邊關閉車窗的鍵。她心想,這次要怎么解釋?車是租的?分期付款的?借的?
穆易棱則把窗戶開得更大了點。
“穆哥!”夏倬忙阻止夏殊關閉窗戶,大喊一聲打破僵局,他沒想那么多,只想問穆易棱旁邊坐著這個女人是誰。他心里念叨著這還沒找你談心呢,要是對不起我姐就徹底讓你告別姐夫候補名單。
他這一聲,讓夏殊和穆易棱紛紛在心里感嘆,這個紅燈為什么這么長,這么不是時候!
“哦?”抽煙的女人把煙掐掉,回頭看向穆易棱:“你熟人?”
“這是我姐夫!”夏倬迫不及待替他姐宣布主權,他姐的語氣好不容易松動了,怎么可能節外生枝:“這位姐姐是姐夫的朋友嗎?”
這紅燈怎么還不結束!我為什么要配合他看這個破藍色保時捷!夏殊頭都要炸掉了,她只想拿塊抹布直接堵住她弟弟的嘴。但最后一個問題聽聽也無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