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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看到穆易棱捧著手機,側過頭認真地看著自己。
“焦小胖?!?
“嗯?”
焦恩有點懵,他哥多久沒叫他這個昵稱了。
“不做舔狗真難,我還是想做舔狗?!蹦乱桌庑揲L的手指一下下敲擊著方向盤,語氣里帶著很容易就被察覺到的惆悵:“誰欺負她我就咬死誰?!?
焦恩:“???”
這到底是誰教他哥的破詞!舔狗是這么用的嗎!
第46章 四個二倆王
夏殊第二天早上就退燒了, 但還是有些不舒服,渾身酸痛, 兩天過去才好利索。
她近期還有幾場和龍套的戲, 要拍秦蓁蓁在得知男主即將平反時候的喜悅,為男主錦上添花幫些小忙。這種并不算太重要的戲是輪不到總導演指點的, 就排在了副導演的名下。
剛拍完拿著信件激動落淚的情節, 夏殊情緒還沒緩過來,和副導演討論要不要再加一條,負責她的副導演就被對講機臨時叫走。等她把情緒調整好要接下一幕時, 看到大導演一臉討好走了過來。
她第一反應是夏倬知道她受委屈后作妖了。等導演開口她才松了口氣,原來并不是自己家弟弟搞事, 而是有一個舞蹈演員臨時有事毀約, 她的那場戲, 臺子和場景都布置好了,如果拖下去會消耗大量的額外的人力物力。
“夏老師, 你看能不能客串一下。”
這出戲大致是男主和女主尋找線索來到城中最有名氣的風月場——望月樓, 這尋花問柳歌舞升平的地方, 有一歌姬舞動四方。據說這個歌姬就是線索人物。
導演的意思是讓她背對著鏡頭跳一段大場面戲, 露臉的戲等找到合適的龍套演員再補。
“其實就是我給龍套演員做舞替?”夏殊立刻就聽懂了。
“哎,也不能這么說?!睂а菡f道:“組織需要你嘛。”
“我專業不是民族舞?!?
“嗨,不需要太專業,何況你這實力在呢,跳什么不行呀。”
夏殊樂了,看著導演說道:“行, 這都好說,但是我也有個條件。我跳這段舞,要作為這部劇的小花絮,直接放到微博上,而且要說明是我跳的。”
“這都好辦?!狈凑矝]有什么損失,導演直接答應了下來。
這場是夜景,望月樓早就布置好了,中間搭了個大臺子,掛著綾羅綢緞。群演一批一批往里進,十幾個工作人員忙得汗流浹背,一邊維持現場秩序,一邊給大家標注位置,場面一度十分混亂。
群演也是分級的,低級的群演幾十塊錢就能雇到,鏡頭一掃而過,角色不能搶戲,高級的群演幾百到幾千不等,有的要求有唱歌跳舞技能,有的要求上鏡好看、能說一些臺詞。
這場戲場務布置也很用心,夏殊看到這么大的場景才明白,為什么導演說耽擱一天就要消耗大量的人力物力,光是百余盞布景的燈籠就不是個小數目,道具服裝也都按天租借。
夏殊跟著服裝組到后臺去換衣服,等管服裝的工作人員把衣服拿給她,沒忍住感嘆了一聲。
紗裙好看是好看,但在燈光的照耀下格外的透亮。橘紅色的薄紗層層疊疊,當真不是什么正統漢服,還沒上身就給人一種面紅耳赤的感覺。
“你放心,內襯的抹胸白裙子是不透的。”服裝忙拿出穿在里面的牡丹刺繡裙遞了過來。
“沒事?!毕氖饨舆^那套衣服,在換衣間揮舞了兩下袖子找了找感覺,就像池魚重回故淵,心里有說不出的暢快和開心。
演戲和綜藝哪怕獲得再多認可和觀眾的喜愛都沒有跳舞給她的感覺棒,從一開始舞臺就是她最珍視和熱愛的東西。
舞者有舞者獨有的氣質,穿上服裝和鞋,氣質就自然會從內而外展現出來,體現在從容和優雅之中。夏殊帶了個假發包,插了根簪子,造型師還想再插些絨花,被夏殊拒絕道:“就一根簪子吧,戴多了跳舞的時候累贅?!?
“絨花在鏡頭里好看呀?!痹煨蛶熌闷鹨欢洌谒^上比對了一下。
“我覺得我更好看一點?!毕氖饣剡^頭看著造型師,沖著她笑了一下。她抹胸上方的橙紅色薄紗遮不住脖頸和鎖骨,白得讓人心動不已。造型師是個二十多歲的小姑娘,瞬間臉紅了起來,把絨花放到桌子上:“那,那不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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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臺風的原因,本來訂好下午的飛機只能傍晚起飛,穆易棱和焦恩從飛機上下來已經八點多鐘。坐在車上的時候焦恩的肚子在瘋狂抗議,他小心翼翼看著穆易棱的臉色:“哥,先吃個飯吧,我可能快要餓死了?!?
“先到影視城再說吃飯的事。”穆易棱的語氣堅定不容反駁。
“別人談戀愛要么費錢要么費女友粉,只有你費經紀人。”焦恩一邊抱怨一邊掏出備好的巧克力和面包:“多少吃點,探班這么急干什么,劇組又飛不了。”
“抓緊時間吧?!蹦乱桌庵苯雍雎粤怂脑?。
等二人終于趕到影視城的時候,來接他們的工作人員本想直接帶他們休息,明天再正式探班拍照片拍視頻,但穆易棱聽說夏殊現在正在片場,直接調整了接引人員的行程。
離望月樓很遠就能感覺到此處燈火通明、人聲鼎沸,接引人員亮了工作證,帶二人通過了兩、三個卡子,到達樓內。這是個百余名群眾演員的大場面,五六臺機位齊齊沖著中心搭建的高臺。
他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高臺上的夏殊。穆易棱有些懵,她不是演知書達理循規蹈矩的女三嗎?誰家名門閨秀會穿成這樣在風月場所跳舞?
高臺上,她逆著光赤腳站在中心位,隨著古琴聲響,兩臺鼓風機一起作業,幾束光打在她身上。薄紗飛起,她的腰身晃動,比水中的錦鯉還要靈活,白皙的手腕高舉挽出花來。裙擺張合之間,腳腕掛著的銀鈴在喧囂間本不可能傳到耳朵里,但也不知是幻聽還是其他原因,偏偏每一聲都讓大家聽了個真切,直接在心頭炸響。只是一個背影,卻讓人浮想聯翩。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若非群玉山頭見,會向瑤臺月下逢。
穆易棱瞬間理解了古代的昏君。他只想去攬她的腰,感覺一只手就夠用了。
穆易棱甩了甩頭,深呼一口氣,把風衣脫了下來拿到手里。耳邊的絲竹聲還在,他干脆閉上了眼睛,然后發現還不如不閉,黑暗中的臆想更為致命。
等古箏聲一停,穆易棱看著她身上被鼓風機吹起的紗緩緩再次貼合到身上,導演對著對講機喊了一聲“過”,臺下的聲音再也收不住了,嘩然一片,驚嘆聲絡繹不絕。
“這腰......腰成精了?!?
“我的媽呀,來值了,不包盒飯都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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