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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嵊呆了半晌,面上燥熱,他意識到問題,全身僵住。從這視角看不到什么,只有自己的這方擺設清楚,腦子疼的厲害。
陸嵊:“你幫我…”
“嗯,里邊的東西不弄出來,好不了。”湊在陸嵊穿戴整好的里衣旁,掀空隙,親上薄肌,離著分身約有兩拳的距離,恰好是腰側處。
商闕的手有意的點上他的尾椎處,靈巧的手指攀上沒多少肉的屁股,菟絲子般纏著半塊白面團,揉捏節奏稍緩。不知從哪掏出的大氅蓋在他頭上,腰下束縛松了,他渾身一顫。
對方不怎么沾熱的手指由邊緣地帶趨向中央,只幾刻之間,撫過隱秘私處,陸嵊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商闕壓著的手脫開,一瓶精巧圓形小鐵盒拿在手里,掀開,滿屋的藥味混雜了另外芳香。
“陸嵊,你知道的,我不同你們讀書人,下手沒輕重。”揩出一團深褐色,不再理會他,商闕專注放在腫脹小口上,蜜桃經一夜磋磨,有些充血。也方便涂抹,冰涼的粘稠物涂在上邊,陸嵊攥緊了青藍大氅邊上的絨毛。
不止特殊的藥味香氣,從初始的涼沁,輕微的灼燒辣感煎熬,全在一個地方上,指頭碰觸入口的感知化開,案板上的魚俎般,陸嵊咬著下唇,努力不做反應。
涂抹完一處,褲子被商闕套好。一只手空出,上邊殘留藥膏,把沒有動彈分毫的陸嵊放在床上,裹了又裹不漏縫隙,嘴貼在他潔白額頭,不顧對方的閃躲抗拒,親了又親。
“嗯…不光這里,”意有所指隔著被褥,手背靠上陸嵊臀部,他說,“里外上下,在你高燒時候,我全都看了個清楚。自然,該摸的不該……”
起身穿外裳,商闕岔開話,說:“事到如今,你合計還有哪,是我不能不該碰的?”
沖擊洪水一般全聚了過來,疲憊地躺在床上,陸嵊設想,要是自己有個幾房美妾,是否也不至于落這境地。
這荒謬法子一出,惹他笑話。他沒有那方面的對象,商闕可是有的,沒有陸家條條框框管著,商賈出身向上攀附的陸嵊沒膽子,商闕這個跟今圣母家沾親帶故的可有。不僅出入過勾欄瓦肆,自家早在十五六的年歲嘗了情事。
如此這般,光天化日朗朗乾坤,陸嵊顧念情誼,沒聽過商家大公子傳過龍陽嗜好,阻他入帳探香也罷了,陸嵊不做那情欲困頓之人,轉而卻叫他承歡。
幸好夜深無燈,也就翌日起身被腌臜了眼,原料著過路避讓,轉身是死胡同一條,退無可退避無可避。
叫他扯開了一刀兩斷,卻無法逞一時之快。畢竟陸家歷代商販,百年等到一位明圣,容許商人子可入京趕考,條約框制,不容有污點在身,不光別人,陸嵊自個也重視。
但,這也不是長久之計。
他是個正常男子,又非清風館里認財隨主的倌兒,陸嵊斷不能全然認下這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