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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從他和如何簽下賣身契,到如何被逼迫,一點點說了出來。
?聽得出來,桑榆全程都在怪自己不聰明,最終,他還是沒說戚成歲的身體問題。
?秦州嗅覺何其敏銳,就算有違約責任在,桑榆原本就是沒打算提前離職,問題還是出現在那個空降高管戚成歲上。
?“你喜歡他嗎?”秦州問。
?桑榆搖了搖頭。
?“你離開我會和他在一起嗎?”
?桑榆當然還是搖頭。
?秦州緊接著道,“那我們還分手嗎?”
?桑榆下意識搖頭,又覺得不對勁,事已至此,他只好狠心全說了。
?“我和他,我們……”桑榆有些支支吾吾。
?秦州豁然想起那條失蹤的領帶,心里感覺一片冰涼,“你們上床了?”
?桑榆這下耳朵根都紅透了,既是尷尬,又覺得自己一個有手有腳的男人被另一個男人強迫太過匪夷所思。
?“他強迫你的對不對?”秦州攥住了桑榆的肩膀,眼睛里是祈求一般的詢問。
?桑榆撇過頭去,沒有回答。?
?為什么呢?秦州眼睛里的光徹底灰敗下去。
?良久,秦州笑了,笑的蒼涼落魄,“在你眼里,我們算什么關系?”
?桑榆眼睛眨了下,這段關系,他是怎么看的呢——他和秦州,他之于秦州,秦州之于他。
?他們兩個開始的就很模糊,以至于過到現在都是稀里糊涂的。
?當然這只是桑榆以為的糊涂。
?桑榆試探著說出了一個詞,“朋友?”
?秦州的臉色更白了,手上青筋鼓起。
?很明顯,秦州不滿意,桑榆再沒眼力見也看出來了。那不是朋友是什么,總不至于是炮友吧。
?嚴格來說炮友該干的事不該干的事他和秦州都干過,可他覺得炮友這種關系過于輕浮,而且,秦州雖然看起來很冷靜,不生氣的樣子,但他已經熟悉了,這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
?絞盡腦汁,桑榆無比虔誠地給“朋友”加了一個前綴詞,“很重要的。很重要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