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隊編外成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思緒被窗外的腳步聲拉了回來,院子里的雪被踩得嘎吱作響,有人來了。
劉耀文好像也聽到了,我們倆一齊向窗戶看去,正好和窗外的那個人對視了。是隔壁的林大爺,手里端著兩盤餃子。
他與我們對視之后逃走了,我不知如何是好,用眼神詢問哥哥該怎么辦,他沒有猶豫,套上衣服就追了出去,
“拿上鐵鍬。”
我照做,套上大衣緊隨其后。大爺腿腳不利索,還是在雪天,哥哥三兩步就追上了,我把手中農具遞給他,劉耀文照著那人的后頸掄了一鐵鍬,人應聲倒地。
正值正午,村里人都在自家做飯,沒人看到我和哥哥剛才做的事。
我們倆把他拖到雪地里藏起來,往他手里塞了半瓶白酒,林大爺獨自一人生活,短時間內不會有人察覺,等到來年春天,雪化了,大家只會發現這里有個被凍死的醉漢。
自從我們倆殺死那人已十天有余,事情并沒有像我們想象的那樣順利。
事發后的第五天,尸體就被發現了,前天鎮上的派出所派人在村子里挨家調查,我變得沒法安穩睡覺,晚上不停地做噩夢。
夢里面頻繁出現被我們殺死那人的面孔,他活過來,追殺我們。
有時還會夢到我和哥哥的罪行被村里人發現了,他們把我倆扒光衣服扔進雪地,兩個人赤裸地緊緊擁抱著對方直至死亡。
跟劉耀文親熱的時候我向他講述了這些夢,他思索了一會兒,將叼在嘴里的乳頭放開。說:
“我帶你逃,我們到南方去。”
我點了點頭,沉默著抱住他。
哥哥看了看時間,起身套上褲子,準備收拾行李。
“咱們坐凌晨的客車,去哈市,再坐火車。”
“嗯!”
我起身幫忙收拾我們少得可憐的行李,換洗衣物,洗漱用品,干糧,現金,只裝了一個行李箱。我抬頭看了一眼表,半夜一點鐘。
最早的一班客車是在凌晨五點多,干脆別睡了,我扯了扯劉耀文的腰帶,張開雙臂向他索要擁抱。
“繼續做吧,哥哥。”
他俯身吻了下來,我替他解開腰帶,釋放欲望。
我們比曾經的任何一個時刻都渴望彼此,他玩弄著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我的身體,發瘋似的啃噬我的每一寸肌膚,我笑著推推劉耀文,
“別舔啦,哥哥像小狗似的。”
他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