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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上要進入豐常山，顧文瑞從馬車上下來，騎馬走山路。

“師傅，”鐘斯年駕馬跟在顧文瑞身側，“這豐常山常有山匪出沒，不知道會不會遇上。”

顧文瑞走在隊伍最前面，回頭對著鐘斯年道：“護鏢二十多人，都是有些拳腳功夫的，不必怕些山匪。”

山路走了一大半，還是碰到了山匪。

顧文瑞和土匪交手的激烈，最終還是不敵敗下陣來，被董飛翼打暈了扛在肩上。并以此威脅，最終所有人都被俘虜了，關在土匪窩子里。

一盆冷水潑到顧文瑞身上，他才清醒過來。

“鏢師啊，”董飛翼坐在劫下來的木箱子上，手里把玩著什么東西，臉色陰晴不定，“做李家走狗爽快嗎？”

“說話啊，”董飛翼站起身，隨手拿了馬鞭往顧文瑞身上抽，“李家要造反，你給他們送投名狀？”

顧文瑞結結實實受了一鞭子，從側腰到大腿都火燒火燎的痛。

又一鞭子甩上來，從胸膛到小腹，頃刻間都泛紅起來。他被扒的只剩一層薄薄的褻衣，也被打得開裂，露出紅腫的鞭痕。

顧文瑞疼得倒吸一口涼氣，強忍著開口道：“……我只是鏢局的人，不清楚李家的事。”

董飛翼把鞭子隨意扔在地上，把手里把玩著的小瓶子打開，掐著顧文瑞的下巴往他嘴里倒。

顧文瑞嘗到腥甜的液體。他想吐出來，但是被掐著脖子，只能一點一點感受著液體流進肚子里，甚至還嗆住了，臉憋得通紅，狼狽的咳嗽起來。

“你押的貨，”董飛翼把手里的空瓶一扔，轉過身又靠在箱子上，甚至點了卷了一支煙點著，“我試試這李家動弄了些什么新奇玩意。”

液體流進肚子里，帶起一片熱潮。顧文瑞手指尖都泛著粉紅，閉著眼睛咬著牙道：“……媽的你給我灌的什么……操……”

“李家干的盡是些不三不四的勾當，這藥是什么作用你會猜不出來？”董飛翼優哉游哉地吐煙圈，“還有一箱子好東西，今天讓你爽死。”

“滾你媽的……我說了我不是李家的人……啊操……，”顧文瑞褲襠被頂的老高，膝蓋并在一起不自覺地屈膝，夾著腿，“你在這當土匪也算不上什么高尚的事，和李家半斤八兩罷了……”

“是啊，我學聰明了，干些壞事不爽嗎？做什么善良人，都是被人欺壓著的罷了。”董飛翼一點不惱，“所以你也不用耍小聰明，你今天不試也得試。”

董飛翼咧開嘴笑，看著顧文瑞扭著身子，渾身都泛紅，煮熟的蝦子似的，心情好得很。又拾起來鞭子抽他，抽的白色的褻衣碎成破布，掛在顧文瑞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