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車人冰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紅燭明滅,酒氣氤氳,羅帷隨著一縷又一縷輕柔旖旎的香風水般浮動。
“哈啊…哈…”
黏膩的嬌喘伴著嘖嘖的水聲,淺金的發糾纏在勃發的肉體上。
淺粉覆蓋了整個的蒼白而矯健的身軀,眉間一道焰火印記此刻鮮紅地馬上要燒起來。一雙明月蒙上云霧遮掩在俊秀的眉深深簇成的山谷之中,薄唇緊抿著仿佛生怕走漏一絲聲音。
“季道君,”粉嫩的小舌攀巖著高聳的肉巒,纖白的玉指拱起又平鋪下來似抓撓似撫弄掠過緊繃的肌肉,留下連串的戰栗,濕漉漉的長睫毛撲閃著抬起來試圖撥開季清昀冰寒的霧,“已經如此動情,道君還不愿嗎?”
“妖婦…唔??!”幾乎是咬碎了牙才傳出來的語句,下一刻卻被堵住。
“看來道君的這張嘴還是用在別的地方比較好…嗯…哈…”夏容嫵欺身向前,光裸著花穴徑直坐在季清昀的臉上。高挺的鼻梁與蜜豆相擊,隨著夏容嫵聳動的蜂腰深陷在濕軟的花心。鼻尖時不時戳進蜜穴里,勾出一汪汪的糖水,流進季清昀因窒息而不得不張開的嘴。容嫵趁機深入,抵著那唇向下壓,牙齒輕輕刮過,舌很快又帶來柔軟的撫慰。她舒爽地向后仰著半瞇起眼睛,原本撐在墻上的玉手不自覺地下滑至季清昀的頭頂,她順手就抓住他散亂的發髻,臀上越發使力地按著節奏輕聳。
“…唔嗯!”容嫵猛然吃痛,被激得重重一抖,就著滑膩的花水滑坐在了季清昀的胸膛。聽著身下的悶哼,容嫵沒好氣地低下頭,對上那雙噴發著不知是欲火還是怒火的黑沉雙眸,使勁地掐了一把沒有一點軟肉的冷硬面龐:“嫌我坐疼了你?還不是你先咬我~~”話語間又帶著轉了好幾重彎的嬌意,“那樣軟的好去處,竟然一點也不憐惜…”
容嫵沒骨頭似的,就著自己的水兒一路向下,嫣紅的乳尖故意挑逗著被施了啞咒的季清昀,輕輕慢慢地從他眼睫再到下頜最后停在胸前,又柔又媚地蹭來蹭去。季清昀瞪酸了眼也不見容嫵有羞愧的神色,索性閉上眼不見為凈,卻不知這樣竟放大了百倍其他感官。
他感到丹田處前所未有得滾燙,丹藥作用下連讀不斷的清心訣也無法克制勃發的欲望;他感到柔軟無骨的溫熱伴著無處不在的甜膩芬芳蛇一樣附在他的身軀;他即便關閉了神識,也仿佛能看到那具嬌柔的胴體匍匐在他身上,時而用手撐起,時而用又趴下小貓一樣蹭著他;他感到被漩渦纏住,無法自控地要被拖進深海、又好像要被海浪送上高天。他聽到自己在深喘,原本死死抓住床單來給予克制的手不知何時掐住了少女的腰。他感到,他感到,他竟不知什么時候起,已不是容嫵在上下操弄著他,而是他控住少女在頂弄她的花心。
白光一閃,季清昀錯愕地睜開眼。他看到容嫵環抱著他,餮足地趴在他的胸前感受高潮的余韻。肉體相連處,他的元陽一滴不漏地被這個妖婦吸收殆盡。靈力在迅速退去,五感也逐漸消散,疲憊驅趕著幾乎沒有到達頂端的快感,他沉沉暈厥過去。
季清昀被丟了元陽,不僅快感不足,身體更是沉重酸痛,又不巧前不久剛突破元嬰,境界不穩,竟然一口氣跌落至金丹九層,神府崩塌,元神重傷。罪魁禍首倒是趴在他胸口戳弄著眉心的紅焰玩得悠然。夏容嫵未泄陰精,這是單方面的采補了季清昀,而非雙修,此刻自然神清氣爽快活自在,境界精進一小層,已是元嬰期大圓滿。
“你長得這般模樣,真是叫我喜歡。”昨日初見,容嫵便直白地對季清昀說了這句話。
她此時剛出涂山,才來到第一個人修城市。雖說她一向不喜人族的氣息,卻不得不被燈火輝煌、車水馬龍的夜市美景給驚艷到。
妖族一向獨立愛自由,又受原型天性影響,雖然自五百年前妖人魔休戰簽署和平協議以來,妖界也效仿人界建立城邦,設立集市,但大多無法像人界這般熱鬧又有秩序。唯有一些花草精怪的城鎮,據說妖來妖往,十分有趣。
手里抱著新買的還冒著熱氣的烤雞腿,芥子囊里放滿了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兒,容嫵突然鼻頭聳動,在紛雜的氣息里捕捉到了一股清冽沁妖心脾的味道。
容嫵太知道這意味著什么了。
狐妖性淫,不過是人族的以己度人和惡意解讀。妖族本就推崇食色性也,又不會如人修般若輕易丟了元陰元陽便會有損修為,自然追求及時行樂,若能雙修,更是雙贏的上舉。狐族修士大多天生美貌,多得是人妖魔為之傾倒。少的也能有十數個固定伴侶,多的哪怕上百個也是有的。比如她們涂山狐族的族長亦是妖皇--夏綰,便有五百個入幕之賓,另數百個遍布各界的藍顏知己,相傳其中一人還是千年前飛升的融靈仙尊。
作為夏綰最疼愛的曾曾曾曾孫,夏容嫵表示一切屬實,而且融靈仙尊還分了一縷元神留在下界,就被夏綰藏在狐君洞府后的秘境里。
而容嫵當然也是從化出人身起就是在無數鶯鶯燕燕里度過的。如今孤身離家,已是三日未曾與妖歡好,此時嗅到這般和口味的香氣,立即勾得小狐貍心神蕩漾。
她打開神識,追著這縷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