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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息時間轉眼而過,光是掏了重資真有志一爭他元陽歸屬的怕不就要排出百名開外。
祁無長心中再恨不得讓這些渣滓全數去死,也實在是再無無半點手段,看著南君收錢收到手軟、快笑死了的模樣,他上千年來,從溫柔擼動到火燒電擊他全受了一遭,逼到后來炎君竟然還放了只毒物怪蟲順著鈴口進去一路啃噬,那滋味真是痛爽交織欲仙欲死得真是差點逼瘋了他,大約那蟲子是真有點什么奇異,被拿出去許久了,但他至今仍覺得下身有蟲豸爬動。
他根骨即毀,雖然抱元守一煉精化氣的功夫還算到位,身體這些支末反應,他是實在控制不住了。
炎君對他為所欲為那一個時辰,即痛也爽。
甚至是……
祁無長不愿細想下去,也沒空再想,文士似是看出他走神,親昵地樓了他腰身在滑膩肌膚上上下其手,另一只手還在把玩他下體,一邊戀人似的啃咬著他耳垂一邊細聲竊笑:
“你知道我和炎君有何不一樣?”
他故作神秘,祁無長自然不會理他,他也不需要別人理,只低笑了兩聲,捏了捏祁無長在溫柔撫弄下漸漸翹起的半身:“我深知你出身仙門正宗,從會說話就是紫霄嫡系,自小修成的清正玄法,想在這么短時間內騙你元陽根本不可能。”
祁無長面無表情,仿若未聞。
卻不想一陣尖銳劇痛突然從半身上傳來,心神劇蕩的時候區區肉身總是慢了半拍,他心中怵然睜眼驚駭下望,幾乎是眼睜睜看著一枚墜著銀鈴的金環刺穿了鈴口,隨即被那只手毫不留情捏緊變形,將下身死死鎖住,銀鈴輕響,鮮血如紅玉般飛濺落下,而直到此時,遲來的痛楚才竄上腦海讓他差點眼前一黑。
祁無長全身猛地一顫,窒息似的猛然揚起脖頸悶哼一聲,鴉羽似的睫毛觸電般輕顫,等他再睜眼,那雙墨玉似的眸子已然晦暗無光,只直直看向笑著舔掉指尖一滴血的文士,有沉淵潛藏。
“若本座不死。”祁無長盯著白衣文士輕聲說道,“必送你永填九獄,萬劫不復。”
文士看著他無聲笑了,毫無預兆腰身一挺猛然插入,隨即摟緊他腰身就著貼身站立姿勢大開大合猛干了起來,一串銀鈴脆響炸成連綿一片,換來臺下眾魔齊聲喝彩,更有刁鉆之徒偷擲石片一下子打滑了祁無長唯一勉強支地的腳踝,他身子猛然一斜,頓時所有重量全都壓在了被吊起的手腕腳踝,和花穴里正猛烈抽插的孽根上。
突如其來的下墜讓對方半身進入了個前所未有的深度,頂的祁無長悶聲一哼,整個人都軟在了文士懷里,任他肆意玩弄了起來,失了重心的身體被對方頂的一下下晃蕩,倒顯得被迫挺起的胸口像饑渴難耐一樣,主動將兩粒嫣紅赤珠往文士手里撞。
文士自然欣然笑納,捏住一粒赤珠搓扁揉長肆意把玩,就著祁無長陡然急促呼吸挺動腰身快速抽插了起來,搗弄得穴口如花綻放,硬是從祁無長喉間逼出了一聲喘息,他卻還拍著祁無長挺翹臀部取笑調侃:
“放松些,別咬的這么緊,我知道北主大人這口淫穴一刻沒男人都不得活,見了肉棒就恨不能一口吃下再舍不得放走一寸的,好歹體諒下我修為淺薄,容小生緩緩力氣,才能長長久久報效這口淫穴不是?”
他一邊這么叱責著,一邊九淺一深抽插得痛快,因為這姿勢,每一下抽插都讓臺下人看得清清楚楚,自然多的是魔頭一邊操弄著會場服侍的艷奴賤婢,一邊交頭接耳點評著這一下插得狠、那一下搗得痛快,不時有人高聲提點下北主這個奶頭寂寞了、那處騷肉得疼惜了。
嚷著文士也覺得虧待了佳人,拿出兩個帶著鈴鐺的銀夾重重咬進了祁無長胸口騷珠里,用金線和鈴口銀鈴栓成一體,拉扯下隨便哪處,都是三處銀鈴齊響盡解他騷性權做撫慰,文士倒也安慰他暫時忍耐,等這一波重金來嫖的貴客挨個嫖完了他,南君自然會讓他大宴八方賓客,到時候別說這幾個騷處,他身上但凡是個能玩的地方,都會被人爭先恐后玩到糜爛,那才是祁無長這身淫肉盡興的時候。
也不知這鈴鐺上是做了什么手段,哪怕最微小的一顫,也讓整個偌大洞窟都聽得清清楚楚,鈴聲不絕于耳,任誰閉著眼都知道祁無長那口喂不飽的淫穴正被大力艸干。
最終文士在祁無長已然紅腫不堪的穴眼中射了三次,拍拍他臀部,看著紅腫如蜜桃的臀部像灌滿了奶油的點心一樣,輕輕一拍就忍不住顫抖著吐出滿滿白濁來,他終于心滿意足下了場,臨走白玉骨扇順手插入祁無長穴口深處權做打賞,整根深深沒入,只留一點紅纓垂在穴眼外,賀他艷幟高張,祝他客來如云歲歲有今日。
他向祁無長燦然一笑:
“我和炎老最大不同就是,我對你元陽沒興趣,就是想來玩玩你。”
文士的預言對了一半,錯了一半。
南君確實把祁無長扔去大鋪同眠了,只不過不是等他伺候完貴客之后,南疆這些人才花樣實在太多,每人都能連玩祁無長一個月不帶重樣的,就算現在一人一個時辰,也是要輪到天荒地老的節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