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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小女孩兒一臉喜歡的樣子,也依著她捏了捏她的小臉“喜歡就買吧,不用問過我,那也是你的家。”
說的人沒怎么在意,聽的人愣了。
家?
太陌生,遙遠(yuǎn)的詞。
售貨員見了,以為是新婚夫婦,于是舉著推薦“料子是好料子,這套還有紅色呢,特別適合你們這種剛結(jié)婚不久的小年輕。”
譚霽北對她的話也只是淡淡一過,他的重點在紅色上,一陣頭疼的指了指霧霾藍(lán),道“就它吧”
這么貴的東西,總歸推銷出去一筆,售貨員滿臉堆笑。
這里和總柜分開結(jié)賬,直到拿到手里的小票,沈漣漪才注意到,這一套要整整五位數(shù)。
沈漣漪努了努嘴,真夠貴的,譚霽北眼睛不眨一下的付款,這就是差距吧……
轉(zhuǎn)到衛(wèi)生巾專柜,譚霽北看她“買這個嗎?”
沈漣漪隨手拿了幾包,去結(jié)賬時,沈漣漪乖巧的裝袋,譚霽北隨手扔了兩個避孕套臺子上,售貨員臉紅的瞄了眼男人,曖昧的在女孩兒間打量。
沈漣漪抿了下唇,從剛剛結(jié)賬時,臉色就很不好。
上了車,才遲遲開口“昨晚沒用那個……我要吃藥嗎?”
譚霽北掃了眼她慘白著的臉,不知怎么的心下不悅。
她是不想懷上自己的孩子?
還是嚇得?
“現(xiàn)在吃藥也晚了。”
沈漣漪蹙眉,沒想搞出人命是真的“那怎么辦……”
譚霽北抵了下唇邊,逗她“有了就生下來唄。怕我養(yǎng)不起?”
“對你來說養(yǎng)一個兩個的都無所謂。可是,不受歡迎而來的……無論對誰,都是一種不負(fù)責(zé)任的行為……”
就像是她一樣……沈漣漪鼻尖一酸。
如果但凡可以選擇,她都不會想要出生。
不是因為這種負(fù)債累累的家庭,而是無愛。
既然沒有準(zhǔn)備要對她好,為什么生下?
讓她從來沒有一天,享受過被父母疼愛的滋味……
她冤不冤呢?
就這么默了一路,回到公寓。
譚霽北覺得是沈漣漪敏感了,原來就是一句逗樂話……
垮著個臉,原本都是女人上趕著哄他,想他一次又一次的哄個女人,說出去他的名聲還混不混了。
也隨著她氣吧,一會兒就好了。
等了一個小時,飯都做好了,還沒見祖宗出來。
他嘆了口氣,去了房間,沈漣漪已經(jīng)洗過澡了,坐在床邊發(fā)呆,不知道想著什么,頭發(fā)還半干著。
譚霽北覺得自己就是上輩子欠了這祖宗的,跟著她操沒完的心事,拿著吹風(fēng)從洗手間里出來,給她吹著頭發(fā),有幾分鐘,吹的差不多,吹風(fēng)一收,再回來時沈漣漪坐那兒哭。
“怎么了這是?”譚霽北攬著她,抿去淚。
“要不……我還是回去吧。”
譚霽北蹙眉,不明白她哪根筋不對。
還是摟在懷里哄“為什么?不哭了好不好?”
沈漣漪哽了一下“是不是男人都是這樣,得到了就不知道珍惜?譚霽北,我不該來的……”
譚霽北懷里收緊,心咯噔一聲沉得老低,見她哭,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兒,她一哭,覺得一切都是他的錯“胡說八道什么呢?乖寶兒,我的乖乖,別哭了好不好?我的錯,不哭了好不好?”
沈漣漪扯了扯嘴角,拉著他的袖子抹了下淚,嘴里不依不饒“就是你的錯……你制造冷暴力。”
“好好好,我的錯,我的寶兒別哭了好不好?你一哭我的心都碎了……”
哼。
沈漣漪窩在他懷里,沉悶的咬了下他的脖子,嘟囔著“討厭鬼。”
望著女孩兒幼稚的舉動,譚霽北笑著揉了揉她的發(fā),順著“你啊你,真是我的小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