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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敘眸色幽深，尤斯塔幾乎以為自己的身影已經倒映在陳敘的眼眸之中。

陳敘往后靠了一下，靠在了床頭，然后他說：“真是淫蕩啊，尤斯塔?！?

尤斯塔微怔，隨后幾乎惱怒地要發火。

他壓抑著嗓音：“這是命令。你別以為……”

“命令我操你？”陳敘的手指隨意地揉按了一下自己的眉心，他又感到靈魂的痛苦，但是這并不影響他的語氣，“你真有意思?！?

尤斯塔感到自己整個人都燃燒了起來，就在陳敘那隨意的、從容不迫的語氣之中。

他覺得惱火，因為陳敘那么的平靜，就好像——就好像——

就好像陳敘真的曾經經歷過什么一樣。

不然他怎么可以這么冷靜？

尤斯塔正想說什么，陳敘卻坐了起來，隨口吩咐說：“那就把你自己的衣服脫了?！?

他懶得和尤斯塔多調情。他對尤斯塔的肉體也不見得有多感興趣——那都是在另外一個世界操過無數次的肉體了。

不至于膩，但是說真的，也沒什么新鮮感。

陳敘那種不以為然的態度，無意中流露了出來，深深地刺激到了尤斯塔·謝爾菲斯那根傲慢的、自視高貴的神經。

他氣憤地說：“你究竟……”

“你要殺了我。現在又要和我上床?！标悢⒚偷乜聪蛩?，目光冰冷，“你希望我表現出什么態度？感恩戴德，萬分榮幸？”

他的語氣諷刺而激烈。

尤斯塔怔住了。

陳敘站起來，走到床下，站到尤斯塔的面前，然后輕輕拍了拍他的臉蛋：“尤斯塔·謝爾菲斯?！?

尤斯塔冰藍色的眼睛茫然地看著他，幾近顫抖。

陳敘在那一刻想了很多東西，想著究竟要對尤斯塔說點什么。

最后，他只是說：“脫衣服。速戰速決。”

尤斯塔整個人都僵住了。

是他將陳敘帶到二樓來的，是他想要和陳敘上床的。是他……在使用他的身體，無論什么，展示到陳敘的面前。

而陳敘棄如弊帚。

……真是他自己犯賤，跑來讓陳敘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