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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沒干什么啊……”聽到陸月停的問題,陸青宜整個人都抖了一下,連帶回答的聲音都顫顫巍巍的。
陸月停嘆了口氣,提步朝房間內的大床走去。
陸青宜攥著薄被的手指捏得更緊了,看父親徑直朝自己走來,不自覺往后縮了一下,慌張地再次開口意圖解釋些什么:“爸爸,真的沒有什么!”
可惜床背后就是墻壁,他已經無路可退了。
右手手腕驀地被握緊,另一只更寬大的手掌不容分說地扯開了少年身上欲遮不遮的薄被。
陸青宜感覺自己的心跳仿佛都在那一瞬間停住了。
他緊閉上了眼睛,心中難堪地想要立刻放聲哭出來。
陸月停被眼前雪白的景色晃到了眼睛:他的親兒子將兩腿微微蜷縮著并在身前,大抵是跪久了些的緣故,膝蓋處略微泛紅,白襯著紅令人錯覺瞧見了雪中盛開的紅梅骨朵。從這雙修長的腿間可以窺見剛高潮過后的小穴還在微微收縮著,直白地訴求著身體主人的不滿足,黑色按摩棒被隨意丟在身側,棒身被裹了一層晶亮的水液,讓人見之欲狂。
陸青宜不敢睜眼,只想等待來自父親的最后的審判。
我是一個壞孩子。他自暴自棄地想道。
忽然,他感覺到床似乎陷下去了些,身體左側也被一片陰影遮住,熟悉的氣息近在咫尺。
許久也沒有聽到陸月停開口說話,陸青宜不免有些焦躁,偷偷將眼睛睜開了一道小縫,卻瞥見父親正側身坐在床邊注視著他,一動不動。
陸青宜又將眼睛睜開了些,這才清楚看到父親臉上揶揄的神情。
一時之間他更加羞恥了,隨手卷起被子想要把自己蓋住,但被陸月停制止住了動作。
“這樣已經多久了?”低沉的嗓音在陸青宜耳畔響起,語氣十分平淡,在他聽來卻宛如平地驚雷。
“記不清了……”看面前的男人完全沒有發怒的征兆,陸青宜反倒有些不安,小聲道。
陸月停聽到回答,挑了挑眉,緊接著又拋出了一個問題:“那為什么不告訴我?”話末語氣加重了些,終于顯示出些冷酷之意。
陸青宜一聽父親冷語,眼淚立即就滾了出來,他提高了聲音,哽咽著回答道“怎么能告訴你呢!你知道了就不會再喜歡我了……”他真切地開始難受起來,肩膀隨著哭聲也一抽一抽的。